亏心事(2 / 2)

是我冒饭了 小胡辣汤 1741 字 6个月前

这么说的话,她曾经是和程临渊青梅竹马???

岑羡鱼突然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太不靠谱了。

在那次淹没所有的洪水中,她在逃离的时候撞到了脑子。

医生说这情况不严重,只是会失去一些记忆。身体机制的自动保护会导致她自动忘记一些不想记起的事情。

如果要想起来,必须要一个“钥匙”。

就像她连夜赶过来的闺蜜一样,如果不是她连夜赶过来,岑羡鱼也会忘记高中的所有事情。

岑羡鱼抛弃了过往云烟,选择去奔赴一个陌生的未来。

于是她忘记了过去的几乎所有,将从前的记忆埋在了一个小小的木箱之中。

岑羡鱼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头一次生出些无所适从的感觉。

如果程临渊还记得,记得小时候玩笑似的承诺,多年后遇见只得到自己陌生的眼神,他该有多难过。

岑羡鱼想起来了梦里那根丑丑的红绳,她又打开了小木箱。

细细的红绳在月光下静静地躺在木箱中,如果不是这个梦,这根红绳也许再也不会见天光。

她安静地将红绳搭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有些笨拙地扣上结。

果然丑。

岑羡鱼弯了弯嘴角。

她的审美果然一直这么在线。

岑羡鱼再次躺回到床上,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感觉丝毫没有困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才又沉睡下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岑羡鱼仍然心有余悸。

她居然又梦到了程临渊。

不过这次是已经长大后的程临渊。

她被抵在落地窗前,

西装革履的男人压在她身上,距离近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吻上。

他身上仍然是淡淡的木质香,是岑羡鱼最喜欢的微醺雪松。

男人嗓音含着浓重滚烫的情、欲,在她耳旁说着暧昧缱绻的情话。

身后是冰凉的玻璃窗,身前是温热的胸膛,她就被固定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

岑羡鱼呜咽着试图躲开这逼仄的怀抱,最后却被男人猛烈的吻软成春水。

岑羡鱼坐在床上,两手捂着脸。

我到底在梦些什么啊啊啊。

怎么刚梦到小时候的场景,就紧跟着长大的那种啊啊啊。

难道梦也知道我对电饭煲心思不纯了吗?

不可能。

我也没想过那种呜呜。

幸好我醒得快。

不然真叫电饭煲得手了。

她冷静了一会儿就下了床,看着卫生间自己通红的脸,直骂自己没出息。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

怎么做个旖旎点的梦还脸红成这样。

冰凉的自来水激到脸上,岑羡鱼这才感到脸上的热浪消下去了点。

她洗漱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

节目组居然没有来喊他们。

这么想着,岑羡鱼打开了门和正要敲门的程临渊撞了个正着。

岑羡鱼:!!!

她现在看到程临渊都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呜呜呜对不起宝宝。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梦。

程临渊看着她慌乱的神色,关切地问:“怎么了?”

岑羡鱼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故作镇定:“没事,节目组今天要干什么啊。”

呜呜呜宝宝别问了。

再问我就要破防了。

幸好男人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将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红绳上,唇畔不由自主地泯出笑意。

“节目组要先喊大家吃早饭,顺便把上次夏天他们的叫醒服务补录一下。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岑羡鱼胡乱地应声,跟在男人后面下了楼。

她盯着前面宽大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为什么我现在看到电饭煲宝宝就心脏狂跳啊。

到底是谁发明的一旦梦到一个人就会忍不住对他产生情愫啊。

这到底是什么不合理的世界运转bug。

之前明明还没有心跳这么快过。

怎么就做个莫名其妙的梦开始疯狂萌生春心了。

她在心里哀嚎,完全没注意到男人停了下来并且转了身,岑羡鱼就这样直直地撞进男人怀里面。

程临渊从喉咙深处传出笑意,语气带着调侃:“鱼鱼,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在坐六七个小时的火车备去学校~

时间来得及的话今晚会更新的。

我高估我自己了,收拾完东西只写了一千多,明天更(滑跪)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