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樾抱着乔泠从浴室出来,这次没吃饱,也没吃好,他的心情只能算阴转多云。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得?”乔泠窝在他怀里,嗓音有点哑,“感觉像是什么东西撕咬的。”背上好几处都缺了一大块肉,现在都还没结痂,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撕咬痕迹也很重,他刚脱衣服时,她看到还吓了一跳。
周瑾樾把人放在床上,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不以为意的回道,“银秀寨和外面的原始森林之间有条地下暗河,他们在里面养了些食人鱼。”
“有个人不小心掉下去了,我离的近,过去救了一把。”
乔泠皱起眉头,脸色难看,“药呢?来的时候忘了拿?还是根本没有?”
“忘了拿。”周瑾樾扔下遥控器,单腿跪在床上在她脸上亲了几下,“崽崽不用担心,这些伤都快好了。”
好个屁。
乔泠没好气的瞪他,拿起手机在网上订了药,给了加急费,等人送过来。
周瑾樾靠在床头,笑着看她做完这一切,等她放下手机,才捏着她的手,欠欠的来了一句,“早知道大小姐还有力气,刚刚就该再来一次。”
“......”乔泠懒得理他。
约莫半个小时,药送到门口,周瑾樾去拿进来,乔泠细细在他伤口都涂了一遍,等药效挥发才让他躺在床上。
“哥哥什么时候走?”她问。
周瑾樾撩起她一缕发丝在手里把玩,“明天下午,郁狗身上有伤,给他带点药过去。”
“国刑的人过去了,你们还不能回来?情况交接一下,按理说应该可以。”顿了顿,忍不住问,“淮哥伤到哪了?”
周瑾樾捏捏她的脸,“你都要亲自去了,哥哥不在那盯着能放心?我让郁淮然那家伙回来,他死活不活来,非占我便宜,说要给妹妹分担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