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韶本来也不是要与他计较的意思,然后他又是这般作弄他,被魏襄弄软了身子,可周雪韶却不想做下一步。
魏襄却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她。
“酥酥不是最喜欢看这些白雪吗?我们便在这雪里面……不好吗?”魏襄有意引.诱她。
周雪韶当然没觉得好。
“做完之后还要洗漱,麻烦。”她不想做的理由只有这一个。
魏襄闻言,一笑,然后就没管没顾的纳进那早已湿润的地方。弄得周雪韶咿呀出声来。
“与我做了那般游戏,现在却说嫌麻烦,不想继续……”他声音粗粗的,也仍然是笑着的,周雪韶被他说的脸颊通红,感受着身体不断滚烫的地方,在夜色下雪天里,她的脸红的要滴血。
他倒不是想要拒绝与他这般行事,只是单纯觉得势必之后洗漱是件麻烦的事情而已。尤其现在入了冬天,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洗,漱的时候若稍有不慎便容易患上风寒,周雪韶可不想做这一回,便把自己给做病了。
但魏襄若是偏要如此,周雪韶也不会拒绝他,毕竟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只是……周雪韶在起伏的浪潮底下缓过来后,怨怨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放心吧。”魏襄拍了一下她的腰,往前倾身,便是更深一些,他说:“待会儿,我给酥酥洗漱,我亲自动手,可好?”
反正都是洗漱的事情,有什么好不好的?周雪韶没有回应。
可是很快,周雪韶听到魏襄又说起一句:“到时候我们在水里……”
千奇百怪的颜色从魏襄口中描绘出来,他说的认真,却不那么正经,周雪韶耳朵根子烧得不行。偏偏魏襄却不想放过她,就是想从周雪韶口中听到一句应答。
“酥酥愿不愿意和我在水里?嗯?”周雪韶不回答,他便再拍打一下。周雪韶被他弄的没有了办法,只好像是被强.迫一般,实则顺从本心的说出那话。
“好,都好,都听你的。”
“听我的什么?”
“听你的……话。”
“我是谁?”
“……是夫君。”
“嗯?”魏襄一用力,她本来就是胡乱哼哼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每次这个时候,魏襄一定要刨根究底,周雪韶光是喊两声“夫君”,远远不能满足他的念头。
她需得一声一声地喊。
“是夫君……”
“夫君是魏襄。是昭之。是……”
热热的浪潮一下子冲入,周雪韶听到他的声音,他让她慢慢转过身去看他。虽然意识有短暂的模糊,不过周雪韶还是顺利的照做了。周雪韶慢慢翻过身去,动作自然地勾住了魏襄的脖子。
“昭之。”
“嗯,在呢。”
后来魏襄果然如他所说,带着周雪韶去洗漱。只不过他要在水里和她再玩一会儿的事情,却被周雪韶拒绝了。
“怎么?酥酥是要耍赖了,不讲道理了?”魏襄看着她。
周雪韶一张脸粉朴朴的,看着魏襄,摇了摇头,“往后天长地久,那么多时间,哪里就急于这一时了?”
知道周雪韶是不想把这一桶水搅浑,魏襄没有继续往下追问,魏襄伸手擦掉了周雪韶粘在脸上的几滴热水,“好,那就登往后天长地久。”
为周雪韶洗漱过后,魏襄又万分仔细体贴地为她穿起衣裳,一件一件的给她裹严实了,免着在这雪夜里面冻着了。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他们重新回到房间里面去。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坐到窗子旁边的罗汉榻上看雪,他们就坐在床榻上,看着周雪韶今日因他的那番举动,而没有看完的那半本画本。
灯光在侧。
两个人相依相拥,紧紧依靠,魏襄没有看过这本画本前面的内容,对后面不了解的地方,便向周雪韶一声一声的询问。
每一声,她都给了回应。
后来他问她要不要一起睡觉。
周雪韶也说:“好。”她将合起的画本递给了魏襄,同他说道:“那就明天再一起看。”
魏襄笑着颔首,将话本放在了枕头底下,然后向他张开一只手臂,周雪韶便懂他意思的,顺从地埋入了他的怀中。
魏襄的身体总是这样滚烫,此刻冬日,周雪韶万分乐意与他亲近,有时候她甚至会有一些坏心思,故意把手脚露在被子外面冻上一冻,然后缩进被褥里面,趁魏襄毫无防备的时候撩起他的衣衫,把冻得冰冷的手脚一起埋在他的身体上,和他温热的皮肤紧紧相贴。
在第一时间接触到的时候,魏襄自然是会有很大的反应。不过即便冷的不行,他也还是会捉着她的手脚,给她好好捂暖。
她心满意足。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雪停。
他为她堆成的那只白雪兔子,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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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扶春》[嫁给前未婚夫他哥]
扶春是隆安侯府失踪十二年的长女。
被找回家后,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谁知继母不仁,幼妹不善,父兄冷硬偏心,就连那自小与她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都和幼妹有了私情。
谢三解除了与她的婚事,转而要和幼妹定亲。
眼见他们二人幸福美满,扶春心有不甘。
一日游园,无意撞入大表哥怀中,擡目见谢云璋兰玉之姿,想起他的身份,扶春动了心思。
上京谢氏世代簪缨,嫡长子谢云璋怀珠韫玉,鹤骨松姿,乃是未来谢氏家主的不二人选。
近来,侯府新寻回来的那位表妹频频出现在他面前,言行撩拨。
不过谢云璋素来端明,这位空有美貌的表妹入不得他的眼。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扶春接近他是为报复他那三弟。
他处处冷待,扶春果然知难而退。
偶然相逢,她也只道近来不得空。
直到那日,在二弟院中,撞见正巧笑嫣然向谢氏二郎献画的扶春。
谢云璋这才知晓原来她不是不得空,而是空暇之余都去讨了旁人欢心。
将她逼到角落,他扣住她的下巴,轻声:
“择一而终,表妹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就算是利用他,她也合该一心一意。
后来。
谢三心生悔意,找到她,却见到她与长兄站在庭前花下,姿态亲昵。
面对昔日未婚妻,他不得不毕恭毕敬称一声:“长、长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