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随便寻了个谋反理由,将他给斩了,她亲自监的斩。
他死的太惨了。
血溅三尺。
头颅滚落至她脚下,目光还在死死盯着她。
她想他大概恨死她了。
她想若是有来世,他肯定要百般折磨她。
可惜怎么会有来世呢。
没有人敢为周予知求情,除了宋成玉。
她问他是不是仗着皇太女父亲的身份,才敢这样忤逆她。
他跪在金銮殿,脊骨挺直,指责她:“陛下不该残害忠良,战士无辜,百姓无辜。”
她听不出他的心痛关切担忧。
她只知道她最厌恶忤逆她的人。
当朝宰相又如何,小璟的父亲又如何,她不会手软。
她让人打断了他的膝骨,让他去游街,乞讨,一日日跪在街边反省。
当年清风明月的状元郎,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寂静无声的冬夜,瘦骨嶙峋,据说临死前手中紧握着的是一株盛开的红梅。
她知道后没什么反应。
只是对谢幸川说:“还是你最听话。”
这些年她最喜欢的就是谢幸川和沈照寒。
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不会阻拦她,甚至无一例外的支持她。
他穿着长裙,挽着云鬓,仙子般的模样,与当年的花魁几乎没什么区别。
此时早已稳坐江山的她却陡然生出一丝羞意。
她羞耻于她曾给谢幸川做过婢女,羞耻于她靠着裙带关系一路向上的过往。
这怎么能行呢。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怎么能有人知道她这般不堪的过往。
她再看向谢幸川时,眼神已经从迷恋变成了杀意。
她骗他从西域得来一种可使男子有孕的药。
他毫不怀疑服下,日思夜想都是能为她诞下孩子。
但她却转脸将他关入暗无天日的冷宫,期间他自残过,甚至用簪子划破他最宝贵的脸,从此至终她都没有去看过他一眼。
她见他的最后一面,是因为冷宫送来的一个死胎。
谢幸川还是穿着长裙,美得惊心动魄,只是腹部在不断地流血,手边是一把沾血的匕首,他竟然硬生生将腹部划开取出了死胎。
她惊恐地后退,直言谢幸川是个怪物,该被烧死。
谢幸川听到她的话,不住地狂笑,她这才注意到他脸颊上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痕,接着他忽然奋起拿起匕首,她尖叫一声,被他握住双手,直直地将匕首捅入血肉之中。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他就这样倒在了她的脚下。
她慌乱地擦拭手上的血,不断地说:“晦气!”
她年纪越来越大,开始逐渐畏惧死亡。
听说只要杀死几百个童男童女,就能续命。
她早已疯魔了。
沈照寒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无理要求,当即就着人去办此事。
也因着此事,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彻底惹怒了百姓,百姓揭竿而起,要杀了她祭天。
朝廷的将士被她杀了,进谏的文臣也被她杀了。
她的王朝摇摇欲坠。
她从婢女爬到帝位,竟然最后也只是成了个遗臭万年的昏君。
她活够了。
福也享够了。
她决定去死。
她穿着龙袍,
决定从高楼一跃而下。
沈照寒推开了她,他代替她从高楼跳下,偿还她一身的血债。
万千箭羽凌空,他的尸体被射成了筛子,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流,拍手叫好:“下雪了,可真好看!”
只可惜她这个祸害并没有遗留千年。
晴天霹雳一道雷。
将她这个祸国殃民的昏君给劈死了。
她死的时候,心中干干净净,唯独想到的是穿越前的父母。
这么多年,她终于想到了现代的自己,穿越的时候刚20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
她想还是回家吧。
做个普通人就好了。
这权势名利也没什么好的。
下辈子,她得做个好人。
再睁眼,她已站在人群熙攘的街头,她如往常一般过马路,想的却是工作的上的鸡零狗碎,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社畜她已经习惯麻木了这些。
她刚一擡头去看绿灯,迎面一辆车直接将她撞飞。
系统:【叮!欢迎绑定古早虐文系统,宿主只需要完成四个任务,赎去自身的罪孽,就可以重获新生哟!】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目前这个几千字我也不是很懂,明天继续解释,我尽量在圆了(摊手)但是女帝这个完全可以是一篇文的大纲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