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2 / 2)

“呕……”

牧晏瞬间捂住嘴,跌跌撞撞地跑到旁边的花树下,大吐特吐。

谢瑜无措地跟上了上去,表情焦急地关切:“乖乖,你怎么了?”

牧晏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靠近,一手捂着翻涌的胸口,继续吐。

她白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几乎没什么东西能吐,不断地干呕,吐出些酸水,难受得眼泪直流。

谢瑜见她不愿意让他靠近,又是惶恐又是害怕,却又只敢站在花下陪在她身边,像是在罚站。

牧晏终于舒服了一些,扶住粗糙的树枝,稳住了身体。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谢瑜。

明明印象里那么美丽漂亮的姐姐,怎么渐渐扭曲成了如今的这番模样。

谢瑜看她表情平静得可怕,心中更慌,想握住她的手。

牧晏挥开了他的手,对他又是害怕,又是厌恶,完全不想谢瑜碰她。

她转身就欲走,谢瑜却亦步亦趋,他不敢乱碰她,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晏晏,你别生气,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狂风卷得花枝乱颤,白色的樱花簇簇地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雨,两个人都被淋了个透,怪浪漫的氛围。

牧晏拳头攥紧,忍住想打他的冲动。

“是祁韫先害我的……我不过是反击……晏晏……你信我……”谢瑜伸手拽住她,却又被牧晏狠狠甩开。

“你的反击就是剜他的眼睛,毁他的容?”牧晏对这种疯子根本无话可说,只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谢瑜却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入怀中,柔软的唇在她脸颊轻蹭:“晏晏,你要信我,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我是你的小鱼啊,我怎么会欺骗你呢。”

牧晏只要想起刚才的场面就想吐,尤其此时此刻他还在抱着她蹭着他,隐隐约约的,她甚至能闻到血腥气。

她在他怀中转过了身,冷冰地打量着他,可谢瑜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重,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牧晏明显得感知到腰腹上抵着的东西。

没有人性的畜生,这种时刻都能在发/情。

她内心里的小鱼,就在此夜已经彻底死了。

牧晏没有保留任何力气,一巴掌瞬间将谢瑜扇倒在地。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嘴角也冒出了血迹,茫然地捂着脸,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擡头看她:“晏晏,你怎么又打我,明明白天时我们还……”

“还什么?你是说上/床吗?跟我上过/床的男人多的是,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无聊时用来消遣的玩意。”

牧晏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漫不经心地吐露残酷的事实,或许他哭得太伤心了太委屈了,牧晏连起初的那点害怕都消失不见。

谢瑜听到她说的话,连哭声都变得微弱了许多,怔怔地擡头:“晏晏,你要生气打我骂我都好,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不是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吗?你都忘记了吗?忘记了当初在宋府你对我说的话了吗?我怎么会是你消遣的玩意呢,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

“这话是对小鱼说的,不是对你说的。”牧晏转过身折断一根花枝,枝叶繁茂上面的花朵暗香幽幽。

“小鱼已经死了。”牧晏握着花枝挥向了谢瑜,结结实实地打在皮肉上,花叶摇摇欲坠,裹挟着谢瑜小声的呜咽。

“晏晏……小鱼错了……你别打小鱼了……小鱼好痛……”谢瑜又挨了几下,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跪爬到牧晏脚边,抱着她的腿不松手。

“畜生。”

牧晏将快要断掉了花枝砸到了谢瑜身上,摇摇欲坠的花朵几乎被碾烂了,叶子破碎了,如同谢瑜稀巴烂的心脏一同被她踩在了脚底。

“把祁韫放了,我与他一同离开。”牧晏怕她继续待在这里,迟早有一天被这疯子也给剜了眼睛。

谢瑜一听她要离开,哽咽瞬间停下,眼泪晕在眼眶:“晏晏,你要去哪啊,明明这里才是你的家,你还能去哪里……”

“我去哪不需要你管。”牧晏踢开了他,转身就要走,结果又被谢瑜抱住了腿。

“谢瑜,你找抽是不是?”牧晏回过头看他。

夜色模糊了谢瑜的面容,牧晏只能听到他低低的哭声:“晏晏,你继续打我好不好,我给你当一辈子狗,只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牧晏又踢开了他,这一脚踢在了谢瑜心口,他瞬间脸色惨白,失去了力气。

她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看,转而去柴房想去查看祁韫的状况。

“牧晏,你是真的要他不要我是吗?”谢瑜哀怨的声音随着夜风散开。

牧晏脚步一滞,依旧没有回头。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谢瑜将簪子抵在了心口处,那是方才她打他时掉落的,他爱惜她的一切东西,即便被她打的时候,还是悄悄地将簪子藏了起来。

“那你去死吧。”牧晏心烦意乱,推开了门,走进了柴房。

虚假的雄竞:互殴

真正的雄竞:杀杀杀!

别心疼祁狗,祁狗让女主瞎了一次,现在让他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