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也应该骗骗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总抓着沈照寒不放,我真的对他从来没有产生过一点感情,我上次和他做那种事情,仅仅是想安慰他……如果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
牧晏笨拙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像安慰一只小兔子。
牧晏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轻颤了一下,他缓缓松开她,目光锁着她,眼尾还沁着稠艳的红意,是刚刚偷偷掉眼泪的证据。
“晏晏,我不敢信你了。”宋成玉敛眸,低垂的睫羽掩饰住眼眶微微的湿气。
眼看着系统又要再次发出亮瞎眼睛的感叹号,牧晏连忙抱住了宋成玉,在他怀里蹭了蹭,微圆的双眸看起来无辜又天真,好像刚才那些残忍的话都不是出自她口。
“那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牧晏问道。
“证明给我看。”他轻声道。
她捆在腰间的那根麻绳轻松就被解开,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缓缓下移的动作。
“不要在这里……”牧晏深深吸了口气,按住了他的手。
清冷矜贵的郎君垂眸看她,在她鼻尖轻轻落在一吻:“说我惯会装模作样,晏晏又何尝不是,你明明是喜欢的啊……”
牧晏盯着他湿润的手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外面依旧安静得可怕,也不知道沈照寒有没有走,大概是没有走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安静。
宋成玉不给她继续诡辩的机会,他重新继续本来的侵略,在她的肩劲处惩罚性地咬一口,留下淡淡的红痕,在光滑白净的皮肤上更显绮丽。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切实体会到她的存在,填满他空空荡荡的灵魂。
牧晏刚欲喊痛就被他用唇堵住了声音,只余下破碎的呜咽也被他尽数吞咽。
窗外又是一阵风来,好像万顷的光芒都被刮了进来,穿透窗户的层层缝隙,碎碎点点的金光落在她身上的垂丝海棠。
淫/靡,妖/艳。
牧晏无力地躺在桌面上,手指无力地攥着他的头发,乌黑的眼眸里氤氲着雾气,脖颈微微上扬,红唇时不时张开似是喘不过气来。
她想用力挣脱他,可却被他拖着重新坠入更深的海。
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或许在这个时候,听力就变得格外的灵敏。
她听见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慢慢的,越来越近。
牧晏惊恐地睁大双眸,她透过那扇门似乎看到了负手站在门前的沈照寒。
她慌不择路想要立刻逃跑,却被宋成玉将她双手反压在桌面上,无力地承受着他带给她的一切。
“你疯了吗?宋成玉,他就在门口……不能让他看到……如果让他看到就完了……”牧晏小声道。
她真的快要被这两个男人给逼疯了。
宋成玉安抚地亲了亲她,她看到他本来清淡如水的双眸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晦暗,像是觊觎她很久的野兽,终有一日抓住她将她拆骨入腹。
他身体上还残留着许多红痕,那是前段时间鞭伤留下来的痕迹,冷白的皮肤上这些前段时间看起来残酷的红此刻反倒显得旖旎,暧/昧。
“晏晏,喜欢这些痕迹?”宋成玉喘着气问她,眼神却是炙热得滚烫,让她忍不住感到害怕。
这种眼神她也在沈照寒那里见过。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牧晏不禁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沈照寒听到。
沈照寒不知是不是也察觉到房间内有人,他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宋成玉掐着她腰肢的力度越来越重,让她不禁晕眩起来,眼睛虽然还在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可眼神却越来越恍惚起来。
“陛下,方才奴才问了丞相大人的贴身侍从,他说丞相大人方才有事出去了,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宫了。”叶福子的声音传来。
沈照寒似是沉默了许久,才慢慢转身准备回去。
牧晏一呼一吸间都是滚滚的热浪,眼前是一片茫茫的白雾,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
脑海里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听着沈照寒逐渐远离的脚步声,这根弦终于啪得断了。
牧晏听到了无数多烟花炸开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即使宋成玉及时捂住她的口,但还是发出了急促破碎的呻吟。
刚踏出门槛的沈照寒身体猛得一颤,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向一直紧闭的房门。
狭长的凤眸里翻滚着幽深的沼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暗,手中紧紧攥着的凤钗划破了掌心,流出猩红的鲜血,啪嗒啪嗒滴到地面上。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宋福子关切地问道。
“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沈照寒问他。
‘’嗯?奴才什么声音都没听到。陛下,既然宋小姐已经葬身火海,那可能她便不是娘娘。陛下,那晚真的可能只是一个梦,您天天这样折磨自己,娘娘在天上也会伤心难过的。”李福子有些忧愁地说道。
沈照寒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转过身,毫不犹豫踏出了门槛。
“是吗?朕不觉得那只是梦,方才朕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
刺不刺激(叉腰),只能说不刺激那是jj限制了我的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