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的手脚几乎要完全失控了,墙边的那些活僵抖动的幅度也在变大。
罗子平飞快地画好了一摞符,这时陈卓和赵丹也进了屋,帮他将符纸往活僵身上贴。
他俩什么话也没说,显然已经知道了里面的情况。
用血画的符贴在身后,那些活僵终于停了下来,白蕊也渐渐平静。
陈卓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身后的罗子平咳嗽一声,喷出的血染红了剩余的符纸。
同时活僵也重新抖动起来,手脚砸在地上,如擂鼓一般。
“师父!”
顾不得那些活僵,几人纷纷冲到罗子平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
“师父,没事吧?”
罗子平摇了摇头,指了指他们的身后,让他们先看看那些活僵。
陈卓转头,只觉得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白蕊已经掠过他,飞快出了门,活僵也紧跟在她身后,但或许是因为符纸还有一些效力,他们的动作十分缓慢。
门外,突然出现的白蕊引来一阵阵惊呼,但她没有理会,只是回头看了屋内的几人一眼。
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黑洞。
陈卓看出她的不对劲,刚想追上去,就看见她的身影一闪,再出现时便是跃过墙头的背影。
身后的活僵马上就要出来了,他连忙让在门外围观的人离开。
“快回院子里去,这里危险,不是看热闹的地方。”
但还是迟了。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个活僵从屋内出来了。
“爸,爸,你怎么了!”
窗外有个女人叫了出来,这个出来的活僵正是她的父亲。
看见父亲的身影,她一边呼唤着他一边朝着偏院门的方向走来。
但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更多的人原本就忌惮院子里的活僵,现在看见他们竟然能动了,都一边叫着,一边往后退。
更多的活僵从屋子里出来了,目的都是白蕊离开的那堵墙。
此时罗子平还没有从刚才的反噬恢复过来,陈卓一时没有精力去管外面的人。
好在另有几个师弟回来了,他们先是疏散了屋外的人,随后关上院门。
他和赵丹拦住了几个活僵,但是两个人能做的到底有限,更多的活僵依旧用缓慢的步伐坚定地朝着院墙走了过去。
罗子平被小徒弟扶到了门外,看见外面的景象,心中也十分着急。
这些活僵一旦出去,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而且他们被红衣活僵吞噬后,也会增强红衣活僵的力量。
但他被符纸反噬,短时间之内难以恢复,凭借赵丹和陈卓两个人恐怕也很难拦住他们。
罗子平下定决心,对门外的两人道:“用引雷符,不能让他们离开这个院子。”
陈卓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可是师父,用引雷符的话,他们的尸身恐怕会留不下来。”
镇上讲究入土为安,要是尸身被毁,恐怕之后又有得闹。
“现在让他们出去的话也是留不下来的。”
用引雷符的话或许还能留下一部分骨灰。
程卓也想通了这一点,便和赵丹一起退了下来,接过师弟递过来的引雷符。
他们正要将符纸引动,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死死抱住了。
“道长,求求你们了,放过我爸吧。”
是刚才在外面的那人。
院门已经关上了,但看见程卓要用引雷符,她竟然直接从墙上翻了过来。
陈卓艰难地解释道:“你先冷静一点,今天要是让他们出去了,可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但那人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依旧死死控制着他。
陈卓看先身边的赵丹,他也被另一个人拦住了,不仅如此,身后的墙上还有更多人翻了过来,见他们已经被人拦住,便开始拦他的师弟们。
要不是罗子平没人扶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恐怕他身边人也不会少。
几人不住解释,但根本没人听他们的,甚至有人靠近了那些活僵。
“妈,妈,你怎么了?”
“爸,跟我回去吧!”
那天跟着刘彪出去的人里面老人居多,现在翻墙过来的基本都是这些老人的儿女。
见自己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活僵们依旧朝着院墙挪动,他们竟然不顾危险,纷纷伸手去拉他们。
看见这一幕,陈卓急得大喊:“不要靠近他们,危险!”
但好在有之前罗子平的符在,活僵的动作十分僵硬,就连在平地里挪动都不容易,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理会这些人。
陈卓吊起的心半落下来,但依旧没有放弃从禁锢中脱身。
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可惜从院子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拦住他的人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三个,一时难以摆脱。
活僵群中,所有人的视觉盲区内,一个人被挪动的活僵撞了一下,他毫无防备,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挥动,竟然扯下了身边的活僵背后的符纸。
束缚消失,活僵缓缓偏过了头。
当前情况下我面临的主要矛盾是,收尾阶段想要完结的心和倦怠期不想码字的手之间的矛盾
想写新文了,想再次享受那种攒收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