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泗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两副碗筷上,眼中沉了沉,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你收拾了,我去厨房做饭。”
余枝先去房间将外套脱了,然后给穆止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竟然关机了。
她莫名的感觉有点心慌,凌晨的航班,现在已经下午了,早该下飞机了,怎么电话还打不通。
厨房里传来贺泗的声音,“料酒放在哪里?”
余枝放下手机,跑到厨房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料酒瓶子,“上面的第二个柜子上应该有新的,我去搬凳子,等一下!”
她的个子还算高,但贺泗却一伸手就将柜子打开,拿出一瓶料酒来,用力拧开盖子,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的迷人。
果然会做饭是男人的加分项。
贺泗将料酒倒在鱼肚子里,里面塞满了别的调料,然后在水龙头前面还是洗手。
“你好像很会做饭!”余枝看着他拿出来的虾。
“呵呵比较挑食,我就自己学了很多!”贺泗拿着刀子,切着生姜,“以前也不擅长,你忘了吗?”
她陷入沉思,然后听见他的声音传来,“酱油!”
余枝赶紧将酱油递给他,顺便拧开了盖子。
他挽着袖子,在水龙头旁边开始清洗锅,声音平淡,“你去将碗筷洗了就休息一会,我做饭就行了!”
“哦!”余枝点了点,觉得自己这破烂的灶台,应该做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一个半小时之后,余枝饿的已经发昏了,看着桌子上的菜,抿了抿唇,生怕自己的口水流下来,会很丢脸的。
贺泗已经盛好了米饭,一碗递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他吃饭的时候跟绅士一样,吃的缓慢,细嚼慢咽的样子,不由得让余枝轻笑了一声,仿佛记忆中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眼前有了印象。
他终于感受到了她炙热的目光,也擡起头看她,“怎么了?不和胃口?”
余枝的嘴里嚼着鱼肉,含糊不清的道,“没有!”
那个贝勒爷,在眼前渐渐的清晰,如松柏兰花一样的人,永远都是那样的清高孤傲。
她忍住不去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决定将离婚分的那套房子卖掉,那里面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应该有呵呵的不少东西!要不你看着拿走!”
贺泗的筷子停在后烧肉上,半晌只夹了最肥的那块,“怎么想到卖房子了?以后你住在哪里?”
“我买一套小的!剩下的钱我有用!”余枝有点心虚,猛地扒拉了几口饭往嘴里,“而且哪里物业费之类的太高了,我现在也没有工作。”
贺泗怎么看不出什么,知道她想帮穆止,“那套房我按市场价买了,我让律师来办!”
“为什么?你名下房产那么多!”余枝咽下嘴里的饭,有点噎住了,“你不用故意帮我!”
“没有帮你,我们在那套房子里,幸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