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说着红了眼,这段回忆太遥远了,远到她记忆都已经有点模糊了。
“马上都要结束了,这一切都会结束的漾漾。”
“我再做明天最后一天的林漾,明天之后我就是贺书宁了。”
林漾扯出一抹微笑说,沈知之心疼的握了握她的手,只有金朝月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意思?贺书宁是谁?”
“贺书宁是做林漾之前的我。”
金朝月这才明白,这是林漾原本的名字。
待金朝月和沈知之都睡着后,林漾轻悄悄地走出房间,在阳台跟林景白通电话。
“阿宁,你别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相信你景白,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我等了十多年,终于等到了。”
早早就有化妆师来为林漾做妆造,因为昨天三人聊了很晚,林漾又跟林景白聊了好久,所以她现在,强打着精神,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来到婚礼酒店,林漾在房间等着,程宴清突然走了进来,看到沈知之跟金朝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温和地说了句:
“我有些话想跟漾漾私下说,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回避下?”
待两人离开后,程宴清反锁了房门,摘掉眼镜,将林漾圈在自己两臂间,此时的林漾正坐在化妆凳上,两人一起看向镜子,程宴清弯下腰,在林漾耳边说:
“云冰洁是被你送进去的吧?”
看镜子里的林漾身体一颤,程宴清满意地勾起唇角,可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冷,随后盯着林漾说:
“前天,我托关系见到了即将要执行死刑的狼,他说他跟云冰姐有私情,而且还被你闯到了,接着他就被人跟踪,然后被警察抓了。”
见林漾脸色煞白,程宴清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没有用力,可足以让林漾浑身发抖了:
“云冰洁跟了我这么多年,竟然会帮着你一起骗我,林漾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跟我讲,你跟她爸爸都是在利用她而已,你们都不过是拉她背锅罢了,没有人真心的关心她。”
程宴清听到轻声嗤笑,毫不在意,反正云冰洁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继续说:“原本我是不确信你是不是卧底的?昨天你应该偷听到我说话了,我打电话说在我们婚礼结束后进行交易。”
“其实不对哦,是现在交易,我电话里面说的地点和时间都是错的,今天早上,错误的交易地点那里就多了很多生面孔。
林漾,你说我还该不该信你?”
林漾吞了下口水,侧过身看向程宴清,眼中满是恐惧,事情已经败露,林漾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那你要杀了我吗?”
程宴清一副爱怜的模样轻抚林漾的脸颊说:
“不,怎么会?你马上就是我的老婆了,我怎么舍得杀你?不过你的情夫林景白就不好说了,我在那里埋伏了好多炸药,你说他今天还有命回来吗?”
林漾听到慌忙地抓起桌子上的手机,要给林景白打电话,被程宴清一把夺过,扔进了旁边的鱼缸里面。
“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接下来你可要好好的配合我,忘了告诉你了,酒店里面也有炸药,如果你敢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么这里面的所有人都得死。”
听到程宴清的话,林漾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一下瘫倒在地,程宴清蹲下身,用手挑起林漾的下巴说:
“我挺好奇,你是怎么发现的?不过这件事来日方长,等到了国外我再听你好好跟我讲。”
“我的新娘子,好好准备一下,恭喜你,后半生踏入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