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还是比你们迟了一步!”侯镇林分别握了握唐卫国和纂子睿的手,对身边的彭世杰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唐卫国,这位是纂子睿警官。”
纂子睿和彭世杰握着手,随意地问,“上次接待我们的那位左先生呢?我觉得他酒量很好啊。”
“哪里!他一杯倒!”侯镇林哈哈大笑,请唐卫国上坐,“要不我现在让他来陪你们喝两杯?我看看他在哪,希望不是在陪女朋友哦。”
几人寒暄几句,一桌子菜也上齐了。
服务生轻轻撤出,刚要将门带上,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却钻了进来,她看着三四岁,非常瘦小,好像营养不良一样,但衣着整洁,又不像是街边乞儿。
只见她跑到桌边,拿抓起一个水晶丸子塞进嘴里,转身就往外跑。
“小妹妹,你跑错包厢啦!”一名服务生追了进来,她对屋里众人连连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小孩子乱跑。”她轻轻拍了一下女孩的小手,“你看看你,跑到哪里了?这一桌的叔叔你都认识吗?”
女孩闻言,呆呆地擡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扫过唐卫国,纂子睿,彭世杰和侯镇林,唯独在看见侯镇林的时候,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幅度极小,微乎其微。
“小姑娘,你是不是看我眼熟?”侯镇林呵呵一笑,对唐卫国道,“前段时间不是搞十大杰出企业家评选么,鄙人不才,勉强当选,上了个电视。最近走在路上经常被人看,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老脸都挂不住啊!”
众人哈哈大笑。
随着女孩的离开,四人也正式开席。
侯镇林一边敬酒,一边问唐卫国,“你儿子在哪个学校复读?”
唐卫国道,“就还是原来的学校。”
“不是我说你,”侯镇林啧啧摇头,“你太保守了,男孩子,读书其次,最重要的是多出去见见世面,磨练心性,总把他圈养在身边不好。”
唐卫国笑笑,不为所动。他回敬了一杯,换了个话题,“你在平州的旅游公司还开吗?最近县里也要搞旅游,我对这块不熟,想跟你请教请教。”
自从平州商旅在被爆出有女子遭陌生人拖拽的新闻后,就暂时关停了,然而侯镇林面不改色地笑道,“问我啊,我知无不言。不过最近我们主要业务都集中在县里,外地的业务,我们不准备花太多心思,不搞盲目拓张,哈哈。”
“那章总呢?”纂子睿也敬了一杯,“他也忙吧。”
侯镇林点点头道,“都忙,但你们有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这顿饭吃了大约一个小时,四人都是小酌怡情,没有大醉,到了门口,互相道别。
侯镇林一出门,就看见自己的车停在门口,站在车门旁的是左轮。
跟在他身后的纂子睿也在看到了左轮的身影,他越过侯镇林,快步上前,打招呼道,“左总,怎么才来,这顿酒你欠我们了啊。”
“晚上有点事,没赶上,是我的错。”左轮礼貌地看看纂子睿和唐卫国。只听唐卫国道,“侯董说你去陪女朋友了,什么时候带来我们也见见。”他晚上陪侯镇林喝了两盅,比平时开朗了一点。
侯镇林拉过左轮,对二人谢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调戏我的人了,老唐,下次再喝,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便宜你!”他边说边招手让出租上前,将唐卫国和纂子睿二人送上车。
在出租驶入川流的马路之后,侯镇林看左轮的眼神就阴了下去。
“谁让你来的?”侯镇林瞪着他道,“你胆子也太大了!”
左轮今晚穿了一件立领衬衫,挡住了脖子上的伤疤,他低着头打开车门,请侯镇林和彭世杰上车,随即自己坐到驾驶室,“董事长,打听到了,当时清溪从火场逃出了一个小女孩,所以唐卫国他们才能顺藤摸瓜,查得这么快。”
“什么?”侯镇林一拍大腿,恨声道,“我就说唐卫国找我肯定有事。”他看着彭世杰,“我都跟这里的总经理打了招呼,他们怎么可能中途让一个小姑娘闯进我包厢?”
左轮看向后视镜,“我等会去问问经理,究竟是什么情况。”
“不要问了,说不定酒店都被渗透了呢。”侯镇林说,“那女孩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头,但是我说,因为我经常上电视,所以她看我面熟很正常。呵呵,搞了半天是在试我。唐卫国,可以,一脸忠厚,一肚子黑水。”
左轮道,“我打听到之后就过来了,我想唐卫国找您多半跟这有关。我要露个脸,不然显得心虚。”
“以后你不要再擅自做主,明天就离开内地。”侯镇林皱着眉头,“老五,你打听一下那小姑娘现在住哪,查到跟我汇报。”
彭世杰点头,“直接把她做掉不就完事了。”
侯镇林冷哼一声,面沉如霜,他拨出一通电话给李东发,道,“老李,你让人查一下唐卫国他儿子的高考成绩,把他的成绩单,毕业证一类的,各弄一份给钱总发过去,让他给物色几个美国大学,直接发通知书,学费赞助费都是我们出。”
李东发在电话那头道,“好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