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笑,调皮地撞了撞应昕的肩:“对,是不应该叫怀总了,应该叫姐夫才对,是吧昕姐?”
应昕气得七窍生烟,做出一个揍她的动作。一旁乐出声的怀远却死死拉住她,他紧紧将她箍在自己怀里,神情满是得意。
“人家小雪说得没错啊,这不是迟早的事嘛。”
“你们俩……”她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一唱一和的,捉弄我是吧?”
大厅里包括阿睿阿诚在内的几个人都欢天喜地地笑起来,只留应昕一个人气鼓鼓看着他们。
又过了没多久,黑皮带着张俊峰到了会所。
一进门,他便被屋里几人按倒在地,还未搞清楚状况的他惊得到处喊求饶。
季小雪看见他,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她曾经很喜欢他,也很感激他。所以被他出卖,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只是她坚强、善良,这些日子,她很努力地让自己走出阴霾。
“说吧,你们想怎么处置他?”怀远换上了他惯用的冷峻表情。
应昕心里却没什么底,毕竟这种事,她从来没有做过。她只好看了看季小雪,想询问一下她的意思。
可季小雪也犯了难,她也从没有找过别人的麻烦,况且对方还是她曾爱过的人,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唯唯诺诺地小声道:“要不就揍他一顿?”
应昕其实是想过将他送进警察局的,但又担心会把怀远牵扯进来才不得不放弃。而她之所以不敢告诉怀远,就是怕他犯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既然小雪提了这个建议,她便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怀远听到这话,却差点被气笑。他狠狠地给了她们一个白眼,既好笑又无语地说道:“我说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没出息,想了半天,就只是想到打一顿?只是打一顿,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
眼前这两个女孩,一个比一个的善良柔弱。想来,指望她们想出点什么镇得住人的法子,显然不现实。
他只好轻叹口气,向着阿睿发令道:“给我剁他一只手。”
“啊?”
应昕和季小雪不约而同发出一阵惊恐的呼喊,双双怯懦地转头看他。
怀远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啊什么?就像你们那样心慈手软,谁会怕你们啊?”
然后他又向阿睿示意,将地上已经抖成筛子般的人拖了出去。
不久,外面便传来了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随后,阿睿便带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丢到了他们面前。
“啊!”
两个姑娘看到断手,吓得猛地抱作一团。应昕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倒没有哭,只是抱着季小雪,不敢去看,而小雪却已哭成泪人,抱着她吱哇乱叫。
见她们吓成这个样子,怀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着脸用力分开两人,让她们在断手前站成一排,不悦道:“怕什么?多看两眼,下次就不会怕了!”
两个姑娘默默低下头,不敢再说话,连啜泣声都不敢再发出。
过了一会儿,怀远才叫人收拾了地上的断手和血迹。
“阿睿,你送季小姐回去吧。”他吩咐道。
“是。”
“阿诚,以后注意着点,别再让人把季小姐骗到这种地方了。”
“是。”
季小雪哆嗦着身子,带着一脸委屈的泪水跟应昕打了个招呼,才随着阿睿出了会所的门。
阿诚也被怀远打发去忙自己的事,大厅里只剩了应昕和怀远两个人。
见她惊魂未定,他便弯下腰,将脸凑到她面前,又牵起她的手,亲昵地安抚道:“昕儿,我们回家吧。”
“我才不跟你这个魔头回去。”她冷着声调呛他。
她最怕的就是他这样,刚刚她又见识到了他的残暴,此刻正在气头上。
“我是魔头?”他似乎不太高兴。
“难道不是吗?你成天不是砍这个人的手,就是剁那个人的脚,魔头也比你仁慈。”她眉头紧锁,向他发着脾气。
他怏怏不平,没有接话。
她的眼里尽显失望,继续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做坏事的。”
“惩恶扬善,应该是好事才对。”他反驳道。
“你……强词夺理!”
“呵,行,我强词夺理,我是魔头行了吧?但是你不跟我回去,是要留在这儿吗?”
“留在这儿也比跟你回去强!”她撅着嘴,气呼呼道。
“是吗?”他却坏笑着点了点头,“留在这儿也行,这里好玩的多着呢,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说罢,他便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