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起来,我之前的怀疑是对的?”凤霄霄看看白骏再看看墨梓夜,“阮统领就是被萧野害死的?”
“没错,只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白骏叹气。
凤霄霄看上徐家兄弟。
徐大忙道:“我们也没有证据,而且我们不能去当人证,毕竟我们还是师父的徒弟……”
呃,这话是没毛病的,欺师灭祖,说出去没那么好听。
再则说了,这师徒三人早就闹翻了,他们来当人证也没什么说服力,只能会让有心人辩解为是故意陷害师父的。
毕竟当时没有人看到冉连在帝京城,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为了杀一个人,愿意把自己标志性的胡子给剃了。
现在过去三个月了,胡子已经又留起来了,完全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现在只能确认是萧野害死了阮统领,不过不能将萧野入罪。”白骏总结。
在一旁沉默良久的墨梓夜忽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未必没用。”
“什么?”凤霄霄和白骏异口同声地转头看他,默契满分。
墨梓夜脸色有些黑,但还是继续道:“这个消息,散播出去,白神捕应该没问题吧?”
白骏一愣,满脸警惕:“你要做什么?”
“阮家和萧家可是要成为亲家的人,可有人想嫁,有人未必肯娶,若是此刻闹出个凶杀案,岂不正中下怀?”
凤霄霄皱眉:“可是萧家杀了阮家的人,这萧家理亏啊。”
“阮家一向都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他们两家因为墨玉晗和凤凌月的婚事其实早已心存芥蒂很久了,我们发善心送个大礼上门,让他们正好正式撕破脸,岂不美好?”墨梓夜风轻云淡地说出这句话,听得凤霄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