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霄霄抿一下唇:“对了,你说陈屹说,当初见到阮氏,以为是个大官夫人?“
“对,他是这么说的。”
“中午的时候,他说有个大官的夫人偷人……”
白骏吓一跳:“你怀疑这两件事有联系?还是你真觉得她会偷人?”
“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凤霄霄忽然换了话风,“我们不能提前在无证据的情况下去否定掉一个假设。”
“可假设也得是合理的假设啊。”白骏不同意,“我见过阮氏几次,每次她都是盯着你爹目不转睛的,我不相信这种东西也能装出来。”
这……倒也是。
凤霄霄认真点头:“阮氏的控制欲极强,不然也不会为了留住我父亲的心,而练习换颜术,只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留着的母亲的命呢?难道她仅仅只是怕身上的血有一天流走了,把我娘留着,随时可以抽血吗?”
“如果只是为了抽血,又为什么非要将你娘送到你父亲的床上?”白骏也觉得其中有些事情说不通,“二十年前的往事她不肯说,肯定是还藏着大秘密。”
凤霄霄长叹一声:“或者,是该找找这个密道了。”
“可惜陈屹做人太有原则,不肯说。”白骏有些无奈,“不如让睿王爷去逼供?”
凤霄霄瞪他一样:“他们个个都是有用的人才,怎么可以滥用私刑?”
不过她倒真的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那日我去看阮氏,出门之后,似乎听到她屋子里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不过关着房门,声音很轻微,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