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林在娇的酒量不怎么好,就跟她的性格一样,看似和能打,实则战斗力为零。那天晚上喊了两箱酒催着周辞喝了一箱后,她只喝了那么两三瓶就不行了。
俗称,人菜又爱玩。
在醉倒之前林在娇还有点意识,她知道自己一个女孩子不能单独待在酒吧包间,尽管酒吧底盘是林在云的。
是多年来接受过的教养让她不能接受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待在公共场合。
她倒在沙发上很想起来,奈何四肢酸软,使不上劲。
朦胧中恍惚看见一个陌生的脸在她面前游荡。
林在娇不知道对方是谁,她表现出了抗拒,努力让别人注意到她,“混蛋!!你是谁你放我下来——!!!救命救命——!!!”
她一边喊一边扯男人的头发,不止如此,她还咬了男人的耳朵一下。听到对方的抽气声,林在娇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她混着醉酒的嗓音凶狠道:“识相的,就赶紧放我下来!要是让我哥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
林在娇说完,发现手中捏着一顶鸭舌帽。
她顺手把帽子戴在自己的脑袋上,见男人还没有放自己下来,她便伸手试图勒住对方的脖子。
这时候,她听到男人开口了,口吻又三分无语和三分气急败坏:“林在娇,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下来。”
林在娇有些懵,啊,这个声音有一点点熟悉。
好像是认识的人的声音——
但是是谁呢?
林在娇没有勒对方的脖子,开始对口罩带子动手,“你是谁?”
周辞察觉到林在娇的动作,偏了偏头。
在偏头的瞬间迅速打量四周,地下停车场没多少人。
因为一瞬间的松懈,他的口罩被林在娇扯了下来,不等他开口,林在娇的指尖就碰到了他的喉结。
就像命门被人拿捏,林在娇对于喉结的凸起爱不释手,使了劲的摁来摁去。
周辞本就喝了酒,先下呼吸被阻截,整张脸泛起了绯色。
就连他的耳朵也变了颜色。
周辞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林在娇扔到后座,给人扣好安全带后,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依靠在墙边叹气,拿出手机想着要联系一下谁。
凯哥这时候缴了停车费过来,轻车熟路地上了车,他问:“她家住哪?”
周辞这才发现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
凯哥哦了一声,“那我们出发吧——?不是,不知道那我们把人往哪里送啊?送酒店?”
要是被人拍到了这长了十个嘴巴也说不清啊。
凯哥:“或者……送我家……?”
凯哥只是刚生出这个念头,就驳回了。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算了,我家那位惹不起说不清。”
他家庙小,容不下林在娇这尊大佛,更别提对方跟他还不是一个阶级的。
周辞:“……?”
周辞深呼吸一下,叹了口气,“我打电话。”
在这时,轿车传来猛烈的拍打声,林在娇在拍车窗。
凯哥立马把车窗摇了下来,林在娇就这么趴在后座,眯着眼胡乱撩头发,“周辞,快点送我回家!”
让周辞顺着自己心意的方法,林在娇只想到了一种,也只有一种,“你要是不送我回家,我就发照片!”
周辞走了过去:“你家在哪,输导航。”
周辞的手机还没有拿出来,林在娇就已经把车窗摇了上去,直接睡在了车里。
再后来的事……林在娇就记不清了。
再再后来,林在娇便是从周辞家的沙发醒来。
OK,在周辞家醒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周辞怎么敢的,让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睡沙发?
他是怎么想的!!!
她这辈子就没有睡过沙发……
就在林在娇准备对周辞发难的时候,周辞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拿着白色毛巾的手顿住了,双眸中第一次生出了无措,然后是慌乱。
更别提在这个场合下林在娇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林在娇双手遮住脸,露出双眸,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额……”
周辞迅速转身,可眼观四周,眼观三米之内都没有能够遮挡身体的物品。
周辞只能让林在娇闭眼:“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