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突然想起徐危雪说的话,他说过,雪带给他的不是浪漫不是氛围也不是爱情。
只有刺骨的寒冷。
她愣了一下,可能有心疼可能也有别的情绪。
她轻轻抓住徐危雪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
在闭眼之前,她看到徐危雪肌肤上的小绒毛,可爱极了。
徐危雪没想到温年有如此,让他出乎意料的行为。
男人眼中明显有两分愣怔,逐渐地眼神发亮变得滚烫。
温年只轻轻贴了一下,然后退开,她还保持着抓着徐危雪衣领的姿势,仰着头看着对方,“先生,你现在觉得这雪怎么样?”
“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温年说这话的时候,心脏在扑通扑通跳。
终究是她打破了平衡。
可一想到雪花这种浪漫的东西对徐危雪来说一点都不浪漫。
她就有点心疼。
都说忘记一段痛苦记忆的最好方法是覆盖新的记忆。
她想要徐危雪记住,雪花带来的不只有温度上的冰冷,它也可以是温暖的。
徐危雪动了下唇,唇角上扬的弧度晃得温年心更加砰砰砰跳,“很漂亮。”
温年满意了,在她松开手的瞬间,手腕被徐危雪拉住。
她看向徐危雪,徐危雪对刚才的话语做出了更深的解释。
“我从未知晓,冬日的雪还能带来如此梦幻的时刻。”
“年宝,我很喜欢。”
温年的心微动,她能清楚地看见徐危雪的眼眸当中装着自己的脸。
她不想自作多情,可她总觉得徐危雪这句喜欢不单单指喜欢雪。
好像……在对她告白一样。
温年低头,躲开徐危雪的目光。
她垂放于身侧的手悄悄捏紧试图平复自己的内心。
她没有看徐危雪,但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温年含糊地“嗯”了一声,“你喜欢就好。”
看过日出后,温年和徐危雪找了一些人来清理红房子面前的积雪。
温年感叹,金钱的魅力还是叫人无法抗拒。
有钱,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站在房子面前,询问徐危雪,“我们要给房子重新上色吗?”
“年宝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人做了这件事,等我们下次来的时候就可以住进去了。”徐危雪本来没有这种打算,实在是被温年说的每年陪他这句话给晃乱了心神,以至于他看这个房子都觉得顺眼多了。
温年摸着下巴点头。
是她低估了狐貍吐金币的豪迈。
温年还在想象徐危雪花钱和赚钱的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危雪往他手里塞了一杯咖啡。
徐危雪:“年宝,关于清晨的那个吻,我想问一下……”
温年直接一个猝不及防:“什么?”
徐危雪:“你那是表明态度的意思吗?”
温年撩了下头发,迅速找个了理由:“成年人有点失误……很正常的吧?”
“成年人?”
“失误?”
温年也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像话,但她真的没做好打破关系的准备啊!!!
“不能理解吗?”温年硬着头皮回答徐危雪,“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在暧昧氛围的烘托下做出和平常不太一样的举动,都归类为失误。或者说,先生你觉得我应该负责?”
越说温年越有道理,“可我比你年轻,比你貌美,亲吻这方便更吃亏的都是女孩子,我都没有计较得失……”
温年虽然有点歪道理,但说到后面还是有点心虚的。
若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行为,那就是倒打一耙。
徐危雪的确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般没心没肺的回答。
他的擡眸看向温年,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就是听到了这种撩了人不负责的失误话语。
“失误,ok。我理解。”徐危雪坦然接受了温年的理由。
温年的心落了下来,她没想到徐危雪竟然这么好糊弄。
刚擡眸,她就被徐危雪拉了一把。因为对方过于突然的行为导致她没有任何防备,于是乎,失去部分重心的她直直地往徐危雪怀里撞。
温年瞪大了双眼,还来不及反应,腰就被徐危雪搂住。
他的手臂微弯,直接把她放在了木头的栏杆上。
温年觉得这个姿势很没有安全感,徐危雪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她被圈住了。
“你要说教我吗?”温年很认真地问。
徐危雪失笑,眉眼一擡,“不,我也想试试失误的滋味。”
温年瞪大了双眼,想骂一句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都说是失误了,那肯定是不经意是短暂发生的瞬间,怎么会是想失误就能失误的?
温年伸手轻轻推了推徐危雪的肩膀,表示拒绝,“一个优雅的绅士是不会对淑女失误的。”
徐危雪很有话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温年还想反驳,可望向徐危雪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变成了,“那你点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