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两个人就要出发去演唱会了。
看着徐危雪给自己开车门,温年的心泛起了微微涟漪。
她坐在副驾驶,惊觉问题的严重性。
她是不是被徐危雪温水煮青蛙掉了?
她竟然开始思考真的接受这个男人的表白了……
温年跟徐危雪找到座位时,演唱会刚刚开始。
温年开始跟徐危雪交谈,因为上次来过一次,对比于徐危雪来说,她算是有经验的人。
于是能跟他解释舞台机位以及灯光,还有应援灯光等等内容。
徐危雪开口还是很温柔,“年宝的观察能力非常敏捷,只来了一次,便能发现这么多信息。”
温年回答:“的确是,我还靠着这项能力拿到过一个项目。”
那是在逐影时候的事了。
坐在温年旁边的一个女生多看了徐危雪两眼,温年观察到,特别是在徐危雪称呼她为“年宝”的时候,那女生的目光一下就变得不一样了。
温年决定纠正一下徐危雪,她拉了拉徐危雪的衣袖,凑到人耳边轻声说,“徐先生,在外面的话能不能不要叫我年宝?”
徐危雪疑惑:“为什么?”
温年:“过于亲密了。”
徐危雪不太愿意:“网络上还有人称呼为宝宝、宝贝和bb的,我这个都是内敛的称呼了。不过也怪我,自从跟你表露心意之后我的感情多多少少就有点控制不住,希望年宝多担待一些。”
温年咬牙,“你要是固执己见,我就拒绝你的追求。”
徐危雪:“……”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效果。
徐危雪没有再这么称呼她了,至少在有人的情况下。
周辞很快就出场了,温年好几次都跟他对上了目光,坐在温年身边的女孩那嗓子是不要钱的喊。
温年听着都觉得心疼,按照这个架势,嗓子定会喊劈。
为了让自己也有点应援的样子,温年便努力得挥荧光棒。
一首歌的时间过后,她的胳膊被徐危雪拉了下。
温年看过去,“怎么了?”
徐危雪指了指荧光棒,口吻有些幽怨,“这个东西太长了,戳到我好几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温年放下荧光棒,看了眼徐危雪的脖颈以及侧脸,好像是红红的,“那我不挥了。”
终于演唱会结束。
徐危雪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温年捏了捏嗓子,到食物台拿了一瓶水来喝。
徐危雪预判,“年宝,你的嗓子估计也喊劈了。”
“氛围到了,克制不住。”温年满不在意地挥挥手,所以说有的时候人需要的就是那个整体氛围,这么喊下来竟然还挺痛快。
“徐先生能理解我的吧?”
“不太能,因为这场演唱会我的整体体验感不佳。”徐危雪如是说道。
“嗯……那好吧,下次我会安静些。”温年知道是自己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认错态度诚恳。
徐危雪:“……”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结果。
很快,就到了温年翻身的时候了。
两个人看完演唱会便去往停车场,下午才和温年碰面的那位美丽小姐现在正站在徐危雪的轿车旁。
温年双手环胸:“她连你在加拿大的车都知道?”
徐危雪:“有幸露营过一次,当然还有林在云和周延。”
温年不说话了,这些都是徐先生的过往,她没有资格和能力去改变以及指手画脚。
当然,作为一个有涵养的淑女,她也不会这么做。
徐危雪偏头看向温年,“年宝,你要狐假虎威吗?”
温年纠正:“是虎假狐威,我是小老虎,你是老狐貍。”
徐危雪:“……”
林在娇在停车场等了徐危雪三十分钟,终于把人等到了。
结果却等来了这样郎才女貌的画面。
林在娇跺了跺脚,现在这个时候再上去,那简直是多说无益。
更别说林在云还特意“叮嘱”她,让她不许去“纠缠”危雪哥!
到最后,林在娇眼眶红红,留下这样颇有气势的一句话就走了,“危雪哥,我会等你分手的!”
温年看着对方在空中飘荡的卷毛,最后评价了一句,“她的头发真漂亮。”
徐危雪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吃醋。”
温年眨巴眨巴眼笑了,“其实,她也挺可爱的。”
徐危雪觉得不可思议,“年宝的宽容心真是不可想象。”
温年毫不脸红:“所以你知道我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淑女了吧?”
温年真心赞赏:“她的包也很好看。”
是今年流行的小香风珍珠风格的。
温年建议:“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徐危雪:“什么话?”
温年笑笑:“包治百病。”
徐危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