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间还是有点差距的,怎么徐寿斌随随便便拍的照片就非常有氛围感。
徐危雪却连整体对焦都拿捏不到。
“温小姐,我觉得你可以微笑一下,我听说来旅游的人心情都很好。”徐危雪试图当一个合格的摄影师。
温年微微偏头,眼眸漫不经心:放在网上,遇到徐危雪这种情况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的。
当然,她只是一个乙方,还没什么资格去要求甲方爸爸。
作为一个善良的淑女,她也不能去打击甲方爸爸的热情。
温年最后冲着镜头笑了一下。
这个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温年听不懂法语,也没打算和对方沟通,便坐在沙发上等徐危雪跟对方交涉。
对方还查看了一下徐危雪手机里的照片,最后微微鞠躬,像是在道歉?
等人离开后,温年走到徐危雪身边询问,“怎么了?”
徐危雪言简意赅,“酒店想要我刚才拍摄的照片用作宣传,我说我需要征求我太太的同意。”
“都可以。”温年答应地爽快,“啊?什么?太太?”
“难道温小姐不是我的太太?”徐危雪挑了挑眉,反问道。
温年无话可说,真的要这么说她是一点错都挑不出。
温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头脑的不清醒了。
等两个人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温年才发现自己痛失了什么。
她错过了一笔宣传费用。
也许还是可观的。
“现在去向他们收费还来得及吗?”温年厚颜无耻地向徐危雪提议。
徐危雪微笑:“虽然没有收费,但是他们愿意给我们免掉房费。如此还需要我去找他们收费吗?”
温年立马摇头,“那就不用了。”
温年正在内心感概加拿大酒店人的豪迈,却忽略了一个真相。
徐危雪到底把她拍成什么样了,别人愿意拿照片当宣传。
“徐先生,让我看看你的成片吧。”温年坐在床上,朝着徐危雪伸手。
徐危雪的手机非常简单,壁纸用的是初始的,APP也少得可怜,除了常用的那些,基本上没别的。
他的相册数量一共才三百多张,其中有一百多张还是今天晚上刚给她拍的。
温年一点都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还不错,知道先有量变产生质变。”
不像网络上所说那些不太聪明拍照只会拍一两张的拍照搭子。
紧接着,她在最新的几张看到了酒店大堂的照片。
质量和丘比特相比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夸张到什么程度,夸张到一个看起来是不会拍照的,一个是摄影师拍的。
好看到调调色就可以当海报直出的地步了。
“从你的表情看来,想来是很满意的。”徐危雪站在一旁松了口气。属于男人的尊严终于被他找回。
温年这会专心看相册,回答地敷衍:“满意,还挺满意的。要是徐先生以后混不下去了,可以考虑转行,到时候我免费当你的模特。”
温年还不忘记强调重点:“当然,咱们衣食住行还是AB制。”
徐危雪:“……”
温年还挺高兴的,洗了澡就趴在床上P图,等到她发完朋友圈,徐危雪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温年在床上打了一个滚,指了指地上的毯子,“今天晚上可以委屈徐先生吗?”
徐危雪沉默了,他看了眼空旷的地毯,并不觉得这个地方有多么暖和。
“没有多的被子。”
“你想让我睡地上?”
温年惊了,她立马掀开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淑女怎么能睡地上?
“徐先生,今天一天劳累奔波,晚安哦~”
话落,温年直接把大灯关掉了,只留了床头柜的小灯给徐危雪照明。
“叮咚——”
“叮咚叮咚——”
温年的手机响了两下。
她随手拿起手机发现是周辞发的消息。
周辞:[姐姐,你在加拿大吗?我后天有演唱会,你要不要来看?]
周辞:[我给姐姐留票!姐姐还可以把同事带着一起!要是姐姐一个人过来不方便,我让人过来接姐姐!]
周辞:[姐姐,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后天。
温年思索了下,欣然答应。
当然,她还是象征性问了下徐危雪的意见,“徐先生,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演唱会?”
“什么演唱会?”徐危雪这会坐在椅子上,正端着玻璃杯喝水,“不去,我还有事。”
“噢,对,你还要去看赛车比赛,是我忘记了。”温年摸着额头感叹自己的记性差。
其实赛车比赛是多久,温年一点都不清楚。
但她和徐危雪出来玩又没有工作任务,自然没觉得他有事是处理工作。
只能是“追星”。
温年翻了个身跟徐危雪搭话:“理性追星哦~~不用非要跟对方认识的。”
徐危雪纠正温年所说的追星,“我不追星,请勿造谣。”
温年很坦然,表示自己不介意:“大家懂得都懂。”
男人嘛,谁心里还没有个奥特曼,只是不愿意承认咯。
她是一个有包容心的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