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人麻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当侦探了。
一个菜鸟侦探。
忽然,他的头被人抚摸。
他擡头:“姐姐?”
温年叹了口气:“真的给你买,所以你不要哭。”
周辞有点感动,在温年看来是真的要哭了。
“真的别哭别哭,我这个是我隐婚的丈夫送给我的,这是我们的婚戒所以不能送给你噢。”温年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周辞彻底蒙了:“啊?”
隐婚的丈夫?
啊?隐婚?结婚?婚戒?
周辞:“姐姐你没骗我吧?”
温年活动了下肩膀起身:“没有骗你。不过很遗憾,他不喜欢出门,所以不能把他介绍给你。他的脾气也很怪,喜欢乱发脾气,像小恐龙,见面避免误伤你。”
周辞:“啊?那姐姐你看上他什么呢?”
周辞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问得非常精辟。
温年现场鼓掌:“看上他生气吐火吐金币?可能?”
周辞:“……”
是开玩笑吧。
温年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且邀请周辞下班:“走吧,下班。”
周辞还有点呆,他站起来把自己的包收拾好。
正要跟着走,就看见温年的顶头上司站在前面。
他拉了一下温年,“姐姐。”
温年偏头看过去:“啊?”
然后周辞看向前方,口吻平静:“你是不是要加班了?”
不怪周辞这么想,是因为徐危雪站在前方提了很多东西,怀中还抱了一叠资料。
温年惊恐脸:“???”
然后,她就看见了徐危雪。
徐危雪只是礼貌笑笑,“是的,我跟温组长还要加班,周先生需要的话,我可以先送你下去。”
周辞:“……”
温年:“……”
周辞礼貌笑笑:“不用了,你们忙。”
周辞走后,温年朝着徐危雪摊手:“需要我做什么?”
“我是不喜欢出门脾气很怪,还会喷火吐金币的恐龙?”
徐危雪跟温年说这句话的时候无比平静,像在朗诵课本里的内容,没有声情并茂,只有陈述。
温年:“啊?”
“那小狐貍?这个漂亮点?”温年想了想可以换一个小动物来形容,当然明面上说是漂亮的小狐貍,实际上徐危雪是腹黑的老狐貍。
“温组长。”
“我在。”
“我想你今天要加班了。”
温年:“……”
那她能多骂一句喷火恐龙吗?
喷火狐貍也行。
“加班费有的吗?”温年跟在徐危雪身后自然而然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徐危雪:“当然。”
温年:“是多少倍呢?”
徐危雪:“双倍。”
温年走在徐危雪身边,突然看见徐危雪无名指上戴了婚戒,她拉着徐危雪就往楼梯口走。
确定四下无人了,温年仔细端详:“你怎么把戒指戴着了?”
徐危雪有理有据:“你没戴,发现不了。”
“那相处时间长了,大家肯定能发现这是情侣钻戒,温部长我申请不戴项链。”温年擡手就要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
“不是说是流行单品?”徐危雪挑了挑眉,平静的口吻带着两分不易察觉的沮丧。
温年:“我俩只能一个人戴。”
温年其实更想说,倒不如大家都不戴,需要应付爷爷的时候再伪装也是一样的。
徐危雪看向温年,“我不戴,可能有婚变传闻。”
温年不懂徐危雪那个阶层的规矩,心情变得郁闷。
就是这种她参与不到其中做不了任何改变的时候,很烦。
“不过,对比那些。还是你的工作和情绪更重要。”
徐危雪说完这句话当着温年的面就把戒指摘了下来,然后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浓浓的愧疚感升起,让温年变得无法言语。
她被感动到了,虽然只有一点。
她现在是真心的希望,以后徐危雪能找到一个互相都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