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危雪即将系围裙的时候,温年立马把人的手臂挽着:“爷爷,危雪也怪幸苦的,不然我们出去吃?今天是工作日,餐厅都不会排队的,不需要等。”
温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她看向四周。
屋里大部分都放着娃娃,全都是上次她在阿卡皮展览会上买的。
可有的地方还是经不起推敲。
阳台上挂着的衣衫是她的,而徐危雪的挂在了另一头,衣衫中间还隔着很长很长的距离。
别说是夫妻,就算是舍友都不会这样挂衣服。
浴室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别担心,年年,危雪做饭很快的。”徐寿斌往客厅走,他把自己的飞行棋带了过来,等放在沙发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单人沙发上少了一张软垫,“年年,这张沙发的软垫呢?”
温年微笑:“爷爷,危雪嫌我买的软垫太粉了,他不要。”
事实上,那张软垫被她放在了粉色小熊的屁股下。
徐寿斌噢了两声,发现了长沙发旁边的巨大粉色小熊:“这个玩偶会不会太大了?”
温年:“这个不是玩偶,这个是懒人沙发,我喜欢躺在上面。”
温年在沙发前摆弄飞行棋,用最快的速度弄好,“爷爷,我们来下棋吧。”
徐寿斌的注意力被转移,“好好。”
“年年,你奶奶和妹妹有没有空,要不要我把人接过来?”徐寿斌落了一枚棋,跟温年提议。
温年觉得这个提议并不怎么好,迟疑了两秒便打算婉拒:“她们吃饭都吃得比较早。”
——结果呢。
结果下一秒,温清月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温年有点难受,觉得最近自己被打脸的次数过于频繁。
她已颜面无存。
好在,大家都不是很在意她这点懊丧的小情绪,她便硬着头皮当无事发生。
“姐姐,奶奶说很久没跟你见面啦,她让我带了煎饼过来。”温清月进来没有能换的拖鞋,便光着脚,“奶奶去买水果了,待会上来。”
“别光脚,地上凉。”温年把自己的拖鞋拖了下来。
温清月眼睛多尖啊,一眼就认出这双鞋有猫腻,连忙拒绝,“姐,我知道你爱我,但你这爱有点不分青红皂白了,我消受不起。”
温年:“?”
什么青红皂白?
什么消受不起?
怎么乱用成语。
“你和姐夫的情侣拖鞋我怎么敢穿,我去你房里拿双袜子——”温清月走到卧室门口,啪地一声把门打开。
温年不敢想也不敢看,她听到温清月在尖叫,如土拨鼠一般。
就像在为她命运的最后尖叫。
“姐,这是你们的照片?怎么不挂起来?”温清月抱着一幅画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幅画上,这幅画明显是新的,上面还包着一半包装纸,另外一半已经撕碎了。
只一眼,温年便看清了这幅画上的内容。是上次徐寿斌抓拍的合照。
是聚餐时候,差点被众人发现的徐危雪的手机屏保。
当完完整整的画露出来,徐寿斌是开心的是高兴的,“这幅画好啊,好看,就该挂起来。”
温年喝了一口草莓奶昔,酸甜的水果味伴随着浓郁的鲜奶味瞬间治愈了她,她突发奇想,这徐寿斌不会让她和徐危雪去拍婚纱照吧?
“不过,这幅画太黑了,新婚应该要一些喜庆一点的合照,例如红一点的,或者是婚纱那种亮一点的。”徐寿斌感慨,说着还给了徐危雪一个眼神。
温年那口草莓奶昔差点给吐出来。
幸运的是,奶奶的到来阻止了徐寿斌的“腹中之言”。
奶奶提了两斤草莓,温年内心暖洋洋的,冲过去立马把奶奶抱住,“奶奶最好了。”
奶奶双手背在身后,依旧是板着脸的模样:“站好。”
没一会,就开饭了。
这还是第一次五个人坐在一起用餐,徐寿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连忙同奶奶道歉,说自己考虑不周,照顾不周。
奶奶不吭声,夹了两筷子的菜。
温清月的心情极好,看徐危雪是哪里都顺眼,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随口便问:“姐姐,姐夫你们要不要拍个婚纱照啊?若是一辈子都不举行婚礼,那连个婚纱照都没有,也太不像样了。”
温年咬牙,“我看是你想看。”
温清月:“那姐姐就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呗?”
温年:“……”
奶奶知晓温年才是不愿意举办婚礼的那个人,对此保持沉默并不发言。
徐寿斌倒是很赞同温清月的话,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不拍婚纱照是对温年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