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不过是三杯鸡尾酒啊啊啊啊,她怎么能醉得这么离谱。
越火烧眉毛,就越要冷静。
冷静才能使人想出办法。
温年告诉自己要冷静,三杯冰美式提在手里的物理冷静也让她冷静了些。
徐危雪这么绅士,好好道个歉就行。
“诶,这位小姐,这两天我们咖啡厅做活动,购买三杯饮品以上即可参与抽奖,您要参加吗?”刚才那位吧台小哥叫住了温年。
温年觉得这种事情麻烦,本想婉拒的,可对方拿着一个透明的抽奖的盒子示意,她只需要从这里面抽一张小纸条就可以了。
温年没想太多,便抽了一张。
她可是多年中奖绝缘体,即便如此,她还是随口问了句:“你们的一等奖是什么啊?”
“一等奖是两张阿卡皮的联名参展票。”
“噢噢。”
阿卡皮是近年特别火的一个玩偶娃娃,因为过于火爆,还单独成立了一个品牌。
这就是前车之鉴,所以温年也特别看好芬烈这次的香水策划。
若是成功了,就是行业里是一个吃到肉的人。
温年还在想芬烈gg之后该怎么规划,突然瞥见自己手中小纸条写的一等奖,她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我这个是一等奖吗?”
小纸条递给对方,对方核对无误,从抽屉里拿了两张参展票给她。
“恭喜您!顾客您抽到了一等奖。这是两张阿卡皮的联名参展票,您看下。”
票不票的不重要,温年觉得自己能中一等奖,是能给自己的心灵带来一定的慰藉的。
有那么一丁点被生活感动到。
温年承认自己很现实,因为抽到了一等奖,笑容都更真诚些。
可,这些快乐都是短暂的。
她跟徐灿灿回公司时,在路途中徐危雪又打电话过来了。
温年把人的电话挂断了,反手点开微信:[徐先生,有事吗?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以防万一,温年又多说了一句:[刚才没接也是因为工作。]
徐危雪没有拆穿温年的小把戏。
他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看见我的领带夹没有?]
温年:[啊?]
徐危雪:[没看见就算了。]
温年那断片的回忆又开始加载新的内容,她试探地问:[不会是我送您的蝴蝶领带夹吧?]
徐危雪:[你看见了?]
温年:[那没有。]
温年:[徐先生,我觉得你不必钟情于一款领带夹,你身份高贵应该走在时代前沿,我看电视剧里你这种段位的人都是手表配饰不重样,不必只戴一个款。]
温年擡眸看了眼窗外,司机正路过一个大型的商场。
温年的话术又来了:[我看商场又上新了好多新品,我觉得您可以适当地去采购些,咱们也要走在时尚前沿不是?]
徐危雪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反正是同意了温年的说辞。
但是这个同意和温年理解的同意又不是一个意思。
徐危雪:[那麻烦温小姐给我购买一些能走在时尚前沿的饰品。]
温年:[也不是不行,这是这个费用必定有些昂贵,徐先生这边给报销是正常的,可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她真的越来越有奸商的潜质了。
徐危雪:[转了2000,跑路费。]
温年:[好的,徐先生,您耐心等待下,下了班就给您带回来~]
尽管徐危雪把她说的时间费理解成了跑路费,温年也不在意,没关系的。
钱财面前,犹豫一秒钟都是对钱的不尊敬。
关上手机,温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洗涤,主打一个心平气和。
徐灿灿眼睛放得贼亮:“温组长,你是谈恋爱吗?笑得好荡漾。”
温年蹙眉,告诉徐灿灿什么是荡漾。
“挣钱能不开心吗?”
“你愿意谈恋爱还是挣钱?”
事实的确如此,在钱财面前,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敬。
徐灿灿立马正色,拉了下温年的手机,目光充满了迫切:“温组长,你还在哪里挣钱?叫上我?我勤奋吃苦耐劳,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温年拍了拍徐灿灿的手背:“你放心,下次有机会叫你。”
徐灿灿感动了,“温组长你真的太好了,那你挣了多少?”
温年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一天2000。”
然后,徐灿灿的目光更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