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说:“我是觉得,坐在第一排有时候压力太大,不见得效果太好,也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往后了。”
肖姗沉默了一下,补偿张婧仪的说法,“我们说的不只是这一件事,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你要是有事情可以和我们说的,好吗?”
席琳听着肖姗的话,其实从张婧仪的话她就知道她们要说什么了,就是想要把这个话题避开过去。可是听到肖姗这么问,席琳也觉得心里挺暖和的,但,她身上具体发生的事情这要怎么说?又怎么可以说?都结束了。
她楞了一下,然后说:“没什么事,就是,和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好……没事,我会好起来的,你们看我现在不就挺好了吗?”
肖姗和张婧仪知道席琳父亲去世的事情,因此大概知道了席琳所说的“和家里有点事”是什么方面的事情,不便过问,于是就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
肖姗说:“啊,说起来,我刚才听你说的,你想要玩配音,但是不一定需要麦克风吧?怎么要买呢?”
席琳说:“对于音质有一定要求的就一定要设备啦。”她看到阮曼曼似乎快要出来了,就开始收拾衣服,拿出一套放进自己的盆子里。“行,我去洗澡了。”
接连几天,席琳都保持了自己对于配音的独特热情。
起初她还有些畏手畏脚的在玩,而后来即使是在宿舍里面,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放不开的了。
“我苏家于你究竟是什么?是棋子么?!”
“你放过我的孩子!”
“喂,作业借我抄一下嘛,这么小气!”
“臣妾也是为了您好啊皇上!”
从现代学生到古代嫔妃,从少女到少妇,古今中外、从老到少,各种跨度很大的角色都会在不同的时间段在宿舍里出现。
问她为什么要尝试这么多种,她说的是:积累戏感,广泛试音。
她们三个是承认席琳确实很有这部分潜力与能力的,有的时候听的时候,也会起鸡皮疙瘩。
只不过更多的时候是——
在宿舍里面即算是带着耳机正在看剧的人都忍不住对席琳的配音感到虎躯一震,因为声音实在不小。席琳有时候的发声都挺大声的,可是又因为也许要听吧,她有一只耳朵上戴了一只耳机。这也就减弱了听力,她也很难地可观知道自己自己究竟发出了多大的声音——虽然有时不得不承认爆发力要求如此,可是况且台词有时候也挺雷人,这一系列的渲染下,就变得有些吓人。
对于一些“用力过猛”的词句,三个人一开始也会忍住憋笑,后来也会稍微麻木了,但是遇到好笑的,还是会互相确认眼神来笑。
不过其实,她们真正崩溃的是:有的时候,一句录得不好,还要重复地来,重复地找到戏感,比如什么”你放过我的孩子“这一句,席琳就在宿舍里面录制了很多次,听得三个人无所适从。
而且她的这种入戏的感觉令人惊恐。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有些担心明天新闻里或许会爆出什么:“疑A大女生宿舍有女生偷偷诞下一子,大喊‘你放过我的孩子’。”
不过席琳倒是越来越有干劲,越来越开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