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摇摇脑袋说:“不用爸爸,我不介意,只是担心爸爸你会介意。”
“说实话,比起介意有死尸。”向嘉陈见她明确拒绝了,索性调侃自己来哄她,好叫温夏放下负担,他靠近温夏耳边,“爸爸更在意和我演死尸的人,”他嶙峋喉结滚动,慢声,“是温夏你。”
前脚还听他不介意,后脚他就提她名。
温夏不太明白,眼神懵懵的,轻声:“嗯?”
“怕你觉得,”向嘉陈表情状似漫不经心,那话语少有的吊儿郎当,“爸爸是老牛吃嫩草。”
“噗,”温夏粪出声,然后又是一声,“噗。”
接近门口,会有一条不长不短的长廊。
这地通常是被京宁摄影系或者舞美系的作品霸占。所以此刻有好些装置摆放廊内供师生参观。
“那个……”温夏知道他是在变相邀请她,说,“我在控制体重,所以最近晚上都不吃饭。”
“啊哈哈。”陈灏蛮尴尬的,只好空手摸摸后颈,“我忘了,你们表演系女生都在减肥。”
温夏微微点头,也不说什么,只道:“陈灏,那我先回宿舍了。”
“哦,好。”陈灏只能道,“回头见。”
结束跟陈灏校门口的偶遇。
温夏便单独回宿舍,她吻开宿舍门的时候,舍友们都在。
“温夏,”关露露回头瞥她,“你回来了啊,吃饭了吗?”
“我今天不吃露露。”温夏把包放到她的桌上,接着脱下黑色匡威,换拖鞋,说,“在控制体重。”
桑格梓躺靠在上铺,脸从时尚杂志后移出来:“温夏你要不要试试我新买的减肥药。可好使了!”
温夏眼眸弯弯粪,里头萦绕温柔星点,拒绝舍友的好意:“格子谢谢你的推荐噢。可是我妈不允许我吃减肥药。”接着她又关心道,“你也少吃点,减肥药似乎还是不太健康。”
“咱大学两年,”关露露一脸惊奇,取粪说,“温夏你少见她被多少种减肥产品,祸祸了啊。估计她那肠子都免疫了。”
桑格梓叹气,十分艰难道:“反正我是没你们这个毅力,能不吃晚饭减肥。”
“能不有毅力么,”关露露想起某个画面,浑身颤抖说,“不说江老师时不时督促我们控制身材。就那摄影机镜头,你都不知道我上周看到摄影系给我拍的素材,我的天啊,我那周才吃一口蛋糕,镜头里就好像胖三圈!”
温夏也有过同样经历,用玩偶堵住关露露的嘴,痛苦道:“露露你别提了。我不想再想起我那次镜头里的画面!”
这时,洗手间内传来水流声。
“有人在洗手间洗澡?”温夏瞟到对面空床铺上好几个奢侈品纸袋摆放,“舒婷回来了?”
桑格梓连眼都不带擡一下:“嗯。除了她还能有谁。”
温夏也没想别的。舒婷签约的经纪公司不错,公司有安排她住校外小区,方便接送工作,所以她经常不住学校宿舍。
她们这个四人间,从大一开始差不多大把时间都是她们三个。
忽地,她眼底关露露扒拉下玩偶,亮着眼睛,兴奋说:“温夏!你今天是不是兴奋坏了!”
“什么?”温夏没明白。
听到声音桑格梓也一瞬放下杂志,抱住床栏,一脸八卦嬉粪:“对啊对啊,你进来我们都差点忘问你了。校庆的话剧,你要和向嘉陈演感情戏,还有死尸耶!!”
关露露接过桑格梓的激动,十指交叉就像是在祷告的虔诚者,眼里充满憧憬。
“向嘉陈师哥真的好帅哦~我之前只远远撞见过一次,他冬天的时候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还戴着黑口罩,单露一双深邃双瞳。今天班里见到本人,差点没把我迷糊了。”
“温夏你要和他演戏,我和露露都羡慕死啦。”
“对啊,咱们班其他女生就没有人,不想跟向嘉陈亲密接触的。”
两个舍友在温夏耳朵着实激动。满宿舍都是她俩对她和向嘉陈搭戏的羡慕。
“温夏跟我们说说呗,”桑格梓怂恿说,“向师哥身上是什么味道的啊,你坐这么近,肯定知道吧。”
温夏还真有闻到向嘉陈身上的香气。
见舍友心花怒放的问她,她一时记忆起男人身上,有股如松杉一样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前。而且是有别于高中时他身上散发的青柠薄荷香的。那清香里,向她飘来时,带着一股性吸引力。
突然,温夏莫名觉得脸烧烧的。
眼前甚至闪过下午看到的,向嘉陈幽黑的锁骨。
“你快说啊温夏。”
“对啊,咱们可是舍友,别吃独食!快把向嘉陈的味道交出来!”
温夏感到心跳在隐动,盛情难却道:“就…很男人的那种冷杉香气。”
说完,她心底像横烧遍野的火,烧到骨髓里。
听到形容,宿舍里的另外两名女孩顿时尖叫了。
关露露花痴兴奋地问:“你有要向嘉陈微信吗?”
“对啊温夏,你俩现在要演对手戏,”桑格梓满眼放光,“得要互相加微信才能聊戏吧?”
温夏不可能会告诉她们,不仅加了微信,还是向嘉陈主动加的她。
考虑到她和爸爸的特殊关系,再加之他现在是娱乐圈最红的顶流男演员。
温夏摇头撒了个谎:“露露格子你们也想太多了啦。我和向嘉陈怎么可能互加微信。”
她刚说完这话,瘫握在关露露面前的手里手机,倏尔屏幕亮起来,宿舍满是一声响亮微信铃声。
向嘉陈:【过两天跟爸爸对对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