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适合做这个,能力也合适,姜汜信任的和他击了个掌。
该回去了。
火焰手重新散开,回到姜汜的兰花纹印中。剩下核心一滴液体似的火焰,在飞回司安那边之前被姜汜扑上去一把捉住。
“师父,来都来了,陪陪我嘛。”他笑眯眯的说着,心情颇好,“我好想你的。”
现在的姜汜已经和当年的他不可同日而语,在几位黑心长辈、朋友的教导下,他已经学会了反套路别人。
那点火焰肉眼可见的迟疑了几秒,然后慢吞吞的从姜汜手中飞出来,飞进了……他脖子
姜汜拽开贴在身上的衬衫,发现那滴火焰是跑到了他脖子上那个白骨质感的观音坠里。
这个观音坠是之前姜汜从家里翻出来的东西,后来也一直带着了,很少摘下来。
现在他伸手托起观音坠,发现阖目的观音眉心,已经多了一点红。
姜汜仔细端详了片刻,意外的发现,这观音的眉眼,让他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师父吗?!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观音明显是照着文景玉的五官来的啊!
姜汜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最初他以为白骨观音是师父留给他契鬼用的东西。只是因为司安先生不需要,才被闲置了。
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如果师父和先生早就勾搭……早就认识了,那她好像不用留下这个观音。
再加上观音和师父五官近似,这个东西,不会从最开始就是给她自己安排的吧!
正当姜汜怀疑的时候,观音自己迅速地滑开姜汜的手心,好好挂在脖子上了。
这是在催姜汜快走了。
姜汜抽抽嘴角。
这个做派……不用怀疑了,白骨观音绝对就是师父留下的后手!
文景玉虽然一直身穿道装,其实还真不算道门弟子。她照着自己的样子做个观音,真的太正常了。
而且,有后手的话,就代表,师父已经预估到了今天。
那么,她一定、一定不会让自己就那样被困住的。
想通了这一环,姜汜总算是吃了颗定心丸。师父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病,现在总算是心里有点底了。
“走吧。”见他一直对着观音发呆,司安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呃,头上的毛巾,意有所指,“以后的时间还多着呢。”
姜汜心情激动:“嗯!”
等师父回来,他们就真的一家齐聚了!
于是一群人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临走前姜汜还铲掉了自己在地上写的东西,观察了周围,很是谨慎。
等他们全部离开许久后,又有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宗家村的方向慢慢向河边走来。
此人沉默的站在桥边,看着桥下奔涌的河水,良久后发出一声轻笑。
“可惜。”
姜汜他们回去时,林雪阳已经烧好了水。
可靠的学长压着两个深夜出门的人去洗了头,又催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用热毛巾好好擦了一遍身上,换上了干爽的睡衣。
至于姜汜家那些鬼,也都回去了改回的地方。
“怎么样?”林雪阳关心的问。
“水下确实有东西。”收拾好自己的姜汜把封印的事和自己的计划大概说了说,“我准备今天晚上去处理。”
“怎么上防护?”孟庭湘懒洋洋的盘腿在火炕上,几乎要被烤化了。
“画符,贴到每家的门上。”姜汜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在下水之前先贴好,等我解决完之后,再收回来。”
“这么多户,你自己贴?你的符够吗?”林雪阳坐到孟庭湘身边,同样困倦的问道。
“这个东西鬼贴不了,可能得麻烦你们帮我贴。”姜汜讪笑了下,“至于符箓够不够……我这不是正要画吗?”
他已经摆出了床上桌和空白符纸,已经在往外倒腾朱砂了。
再次感谢苏韵如妈咪准备的行李,真的齐全极了!
“你们快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不需要开灯,画符也没什么声音。”
“不不不我们不睡。”孟庭湘瞬间清醒,“我们看你画符。”
“可以看吗?”林雪阳也好奇了起来,“不会打扰你吧?”
“那倒不会。”姜汜摆好朱砂碟子,慢吞吞的取出一只未开封的针管,“这村里一共有多少户啊?”
林雪阳答:“我记得是五十多户,不过并不是每家每户都有人住。”
五十多张……
姜汜开启针管的手一停,他不动声色的把针管放下了。
“那先不急,香香,你先跟我说说九策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