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兴奋的就像要接触新出的现象级游戏似的,往被子里的钻的架势就像钻游戏仓。
【真的行吗?】看他们这么高兴,姜汜都有点担心了。
【我试试吧。】小池也对这个事挺感兴趣的,【像西原城那样对吧?可以把所有人的梦都拉到我的梦里试试!】
【你不要玩脱了。】姜汜拉上了灯绳,毫不受黑暗影响的回到暖乎乎被子里,【咱们先去办正事。】
【放心吧!】小池摩拳擦掌。
姜汜不太放心。
这种不放心在他睡觉睡到一半,猛的被踢到梦里时终于化为了真实。
他来到了混乱的世界。
不规则的形状、怪异的色彩、失去逻辑的画面、反复重复的声音。
不再有上下左右,不再有空间和时间。这是人类感官无法处理的混乱。
世界突然失去了规律,仅仅是身处这里、观察了这里不到几秒,姜汜就被这混乱的一切冲击到恶心。
姜汜第一时刻闭上了眼睛,捂着耳朵:“小池!!”
这些措施并没有阻止混乱的入侵,而姜汜无助之际,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姜汜的手腕。
“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啊,那家伙。”熟悉的女声仿佛从姜汜心底响起,“好吧,宝贝,闭好眼睛。”
温暖的、柔软的、带着洗涤剂清香的怀抱拥住了姜汜。
好像有温柔的海隔绝了姜汜和那些混乱的地方。姜汜感觉自己正被带着移动,五感被一片温柔覆盖。
良久之后,温柔的怀抱才放开他。
姜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那片混乱,正身处陡峭的悬崖。
“师父?”他叫了一声,但是刚刚保护了他的存在并不在身边。
这里静悄悄的,姜汜攥攥拳,有些无力。
“你刚刚去了梦境的边际。”低沉的声音从边上响起。
“先生?!”姜汜转过头。
司安先生正站在他身边,眺望着远方。
“其实你在那里也没关系,很快就会醒来的。活人做梦时经常会进入边际,醒来也不会记得这些,所以没甚影响。”他头也不回的解释道,“不过是有人过保护了,你刚掉进来,她就急匆匆的跑去帮忙了而已。”
——有人。
姜汜忍不住翘了翘嘴角:“那您这又是?”
“你那小池忙着拼贴别人的梦去了,直接把你丢进了目标的梦。”司安解释,“不是谁的精神世界都是稳定清晰的,平日精神混乱的人,自然也没有清醒的梦。”
“所以我就被踢到梦境边缘了?”
司安颔首:“因为她的梦境几乎全都是混乱的边际。”
“那眼前的又是?”
“是唯一一段说得上清晰的梦。只是这里和正常的梦境仍然不同,你要小心。”
“好嘞,我跟着您。”姜汜乐呵呵的说。
有人?
——有些人。
姜汜跟在过保护的人身后,左右观察这里。
“这就是宗家村门口啊,这不是那条河吗?”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震惊道,“这是什么情况?”
悬崖下,是一条滔滔的血河。
这条河又大又宽,河水汹涌,要比现实里那条可怕多了。仔细看去,血色河水里还有不少尖锐的东西,好像是林立的刀片。
“什么意思?”姜汜小心的观察着,“这是老太太眼里那条河的样子?这么可怕?”
“血色、刀片、宽阔。”姜汜思索,“应该象征着这条河不好过,并且夺走了很多人命吧。”
其实不止这条河,这片山、山上的石头、树木,都变得危险了很多。
远远比现实中要有威胁。
在老太太眼里,自己的家乡居然这么险恶?
“找找桥。”司安提醒他。
“没有啊,都能看到对面的路了,按理说就是在这。”姜汜纳闷,“不然去看看宗家村?”
“没有宗家村,那里现在是边际。”这片有逻辑的梦境真的很小。
姜汜沉吟片刻,扯扯司安的袖子:“咱们能不能下去?”
“去河里?”司安挑眉。
“去,“桥说不定在这里。”
司安看起来有些困扰,但还是伸手拎住了姜汜的领子。
“走。”
提着姜汜,他轻飘飘跳下了峭壁,落到了
因为这条河比现实中那条凶狠许多,所以其实根本没什么河床边缘。司安直接踩到了峭壁突出的某块石头上。
“没有桥。”他肯定说。
“但是我之前还在人间看了桥的痕迹,应该就在这。”姜汜肯定的说。
司安闻言,居然往河水里踏出了一步。
那里面可都是刀尖!
“先生!”
河水突然汹涌着试图退去,甚至飞溅了起来。
会飞的司安淡定收回迈出去的步子,没让那些液体靠近他们。
而被拎着的姜汜清楚的看到,一座桥正从他们脚下慢慢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