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没跟进小区,只是守在车边上。
怎么说呢,虽然姜汜很理解这种做法,不过还是觉得有些过激……
毕竟他也学乖了。
因为有太阳就觉得自己安全,因此放松警惕空手出门,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他,姜汜,今天出门,带了整整一摞起爆符!
这可是能把一栋楼炸没的当量!
孟庭湘反而挺习惯这个阵仗的,而且他丝毫觉得这么干有什么不对的,要他说,这人还不够多呢。
他甚至还想找家里帮忙,再给姜汜安排几个保镖。
姜汜:倒也不必。
“去中医院。”
报了地址,司机很有操守的升起了隔板。两人都坐在后座,他们说话也不必担心被听到。
“你打算怎么办?”坐上车后,孟庭湘掰掰自己的指节,少见的流露出了冷漠感。
他垂着眼睫,刘海微微垂下,神色晦暗不明。修长的指节交错间,带出了几分肃杀的意味。不同于以前芝兰玉树般的疏朗,现在的孟庭湘,要更加……高高在上。
事实上,这种有别于“普通人”的距离感,孟庭湘从来不缺。他只是,不会把它们拿出来面对朋友。
只有在这种时候,姜汜才会意识到,身边这个青年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家子弟,军人之后。
他的本质当然没有平时那么无害,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孟庭湘是姜汜的朋友,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最终姜汜回答,“你也看到了,他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确实恨过、也想过疯狂的报复回去……可是冷静下来以后,我发现,这件事情里,姜渭做错的地方,其实没那么多。”
想要对付他的另有其人。
姜渭并不是主观上想把他害成这样的。
“最重要的肯定是背后那个人。”孟庭湘冷哼,“不过姜渭也不能放他好过。他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去调查你,又拿你的秘密和别人做交易?而且,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想不到透露这些秘密会给你带来麻烦。”
“姜汜,清醒点。”孟庭湘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绝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人心。你别把姜渭想的多无辜。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是无心之失,对你造成的这些损伤,也是真实的。”
青年十指交叠,若有所指:“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不介意去制造一些差不多的、无心之失。”
姜汜正想着呢,听到这句话,给他吓了一跳:“没没没,我肯定不会轻飘飘放过去的。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圣母,在你心里我是个什么形象啊?”
孟庭湘微微一笑,抚平了距离感,重新变成了平时的二傻子,乐呵呵的道:“你不都说了吗,圣母啊。”
姜汜:?
“我说的话也不会收回去的。”孟庭湘倚到靠背上,意味深长,“你要是讨债讨的不够,我就帮你一把。”
“我知道。”姜汜拍拍他的肩膀,安抚疑似黑化的朋友,诚恳道,“该算的都不会少的。”
不多会儿,车子驶入了医院,把两人放了下来。
身穿常服的边行澜就等在上次见面的地方。
他今天少见的没有打扮的花枝招展,除了之前挑染的头发,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个审美正常的帅哥。
虽然还是露了大长腿,带着十字架吧。
看着姜汜他们走过来,边行澜迎上去,脸上没什么笑意,甚至有点严肃。
“姜渭那小子已经来了?”孟庭湘扬起眉,“你跟他说了发生了什么了吗?”
“来了,但是不是我叫来的。”边行澜没说废话,转身带着他们往里走,“是诅咒恶化了,他父亲快不行了。事发突然,姜汜的事我还没告诉他。”
“快不行了?”姜汜重复,“果然……”
“你知道怎么回事?”边行澜捕捉到了这句话,“他父亲身上那个诅咒,你见过吗?”
“我大概知道。”姜汜叹气,“那个诅咒,应该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
“嗯?!”
孟庭湘和边行澜都惊了。
“你母亲?诅咒?你母亲也是天师?你找到她了?”孟庭湘开始连环炮。
“不是。”姜汜摇头,难得来了个冷幽默,“我亲生母亲不是天师,但她还是可以给别人下诅咒——因为她是厉鬼。”
孟庭湘:……
边行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