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之力(2 / 2)

这些问题,也是温莲和罗念渴望知道的,毕竟他们被逼着学习《心融》残页心法,为的就是这些目的。

苏鲤看着张逢,眼中已无往日的嬉笑,她淡然一笑:“你们猜的不错,我们提到的地下和深渊,都是指的封魔渊。而封魔渊中,自然是封印着天魔核,但你们不知道的是,在封印天魔核之前,封魔渊中就封印着一股强大又诡异的地煞之力。”

“最初的时候,这个地煞之力还不足为惧,但自从沾染了天魔魔气后,就变得有些失控了!它不仅能吸收修士的灵力和浊气,还能够腐蚀灵脉,甚至能够蚕食地脉,如果让这些地煞之气逃逸出去,它们会慢慢地蚕食整个天地七洲,那么……”

说到这,苏鲤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土,用灵力将它慢慢消融,最后变为尘埃,随风而散:“那么,就如同这块土一般,大陆瓦解崩塌,地脉灵气消散,整个天地七洲都将不复存在。怎么样?这地煞之威,丝毫不输给天魔吧?”

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

莫渊低眉沉思,他想起了当年魔祁渊掉入封魔渊后,遇到的那股比天魔魔气还要恐怖的魔气,那种侵蚀经脉灵根之痛历历在目,原来那就是地煞之力吗?

岑时歌皱眉:“这地煞之力是被天魔魔气滋养孕育出来的,那天魔是否能够与它抗衡?”

苏鲤拍拍手上的尘土,笑道:“你想得没错,组织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因此他们乐得让它们相互制衡。但岑师妹,你可别忘了,天魔觉醒之后,操纵着无数魔核碎片冲破封印逃走了,而最关键的是,魔核的核心逃走了!”

“魔核核心是什么?”温莲举手发问。

苏鲤冲他甜甜一笑:“魔核核心相当于天魔的心脏与灵魂,是天魔所有的力量之源。所以啊,它逃走后,剩余的天魔核碎片只能勉强与地煞之力抗衡。”

“组织所谓的救世,就是来对付地煞之力的。他们拿许多人命做实验,就为了研究出一种方法来对抗地煞之力。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只有单灵根的修士学习《心融》的残页心法,才能将地煞之力引入体内,用自己的灵根来消化地煞之力。”

看着众人露出的震惊表情,苏鲤找了一棵树靠着,她笑道:“长此以往,用人命填满的深渊之下,真的能削弱不少地煞之力,这让那些疯子们更加疯狂地制造单灵根修士了。因为啊,组织测试过,哪怕是修为已经到洪荒境界的双灵根修士,下去封魔渊之后也会立刻死亡,所以只能是单灵根。”

莫渊听闻瞬间擡眼,这形容很像是说的魔祁渊,这让他心中的怀疑更甚。

“我啊,还有陈池,我们都是作为养料来培养的。”苏鲤提到这个,突然冷笑一声,“我们一入门就被告知了作为养料的命运,他们还给我们设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就像是圈养的猪猡,为了让我们在地下活得更久,能消融掉更多的地煞之力,他们会让我们的修为达到天境,然后再送我们下去。”

苏鲤讲到这里,她把视线投向了云有鹤与沈春浅,对他们两个眨眨眼,笑道:“所以呀,我不想到天境,那就只好让渡劫失败咯!”

云有鹤听后点点头:“原来如此,你之前渡劫失败是故意的。”

“我说呢,当时看你的伤势是受了一掌,原来是自己打的啊!”沈春浅恍然大悟,“我就说怎么可能有外人在他人渡劫时靠近嘛!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幸好只是修为倒退,万一伤到根基,可是一辈子都无法提升境界了。”

苏鲤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比起保命,这些都不算什么。”

综合苏鲤所言,岑时歌感觉此人在仙门应该很有地位,否则不可能接触到封魔渊。

要知道在仙门中,封魔渊中的封魔大阵是最高机密之一,只有仙门高层才能知晓,而济生门的人竟然能够解开封印,将人扔进封魔渊中,这绝对不简单。

于是岑时歌直接问道:“济生门的幕后主使是谁?”

苏鲤听闻哈哈一笑:“这我可说不出口。”

岑时歌心中暗道果然有禁制,正要进一步询问时,莫渊突然开口说道:“济生门的幕后主使者,是不是杀死魔祁渊之人?”

苏鲤听闻后,猛地转身看向莫渊,而岑时歌也停止了思考,开始观察莫渊的表情,莫渊的一句话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叶星瑶与弟弟叶云萧对视一眼,他们似乎都猜到了,莫渊这具身体是被魔祁渊夺舍的。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苏鲤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整个人像被点了笑xue般,笑得前俯后仰,弯下了腰。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眼角因笑声而流出的泪水,仿佛正在揭示着某种深藏已久的秘密:“我发现这个问题,我是能说出口的呢。莫渊啊,你真的很有意思!所以,我对的身份也感到好奇了哦!那么,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吧!答案是,没错,杀死前魔尊的人正是济生门的首领!”

苏鲤的话,原本安静的空气中骤然凝重起来。

因为,在传言中,仙门与魔祁渊签订友好协议后,帮助仙门加封封魔渊的封魔大阵,却不幸被天魔所杀,死在了封魔渊。

怎么又跟济生门扯上关系了?

这时,在场许多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有岑时歌在此时一直注视着莫渊,想要从他毫无波澜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此话当真?!”一直安安静静在莫渊身旁的柒羽,终于沉不住气了地问道。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难以捉摸的神情,此刻却多了几分凝重和紧张。

苏鲤点点头:“这可是首领亲口说的呢。我之前说的洪荒境的双灵根不就是魔祁渊吗?他掉下封魔渊后,很快就没命了。”

柒羽得到准确的回答后,他转身问莫渊:“尊上,你不是说,你的……额,魔祁渊尊上的死是天渊道祖所为吗?”

“什么?!”

“天渊道祖?!”

柒羽的话就像一块巨石,突然坠入宁静的湖泊,激起了波澜壮阔的浪花,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