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鳞片变得更加有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覆盖着一层坚硬的盾牌,将他的身体护住。
他的头上居然长出了一对细小的角,整体看上去更像龙了。
这就是步苍达到天境之后的效果吗?
快要化龙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老朋友们!”步苍的声音有些缥缈,但语气却贱兮兮的,他装作惊讶的样子道,“刚刚在清理叛徒时,好像不小心伤到你们的人了呢!是不是快要死了呀,那还真是对不起呢!”
“只是你们还不能离开呢,我需要风也的尸体和他的傀儡空间令牌。尸体在我手上了,所以请把令牌交给我吧!”
渡清冷漠的眼神从马车内狠狠地盯着他,就连小花那稚嫩的手紧握着竹篓,都使出了全身力气,将自己幼小的手掌勒出一道道红痕。
“步苍!”岑时歌神色一沉,没有回答,只是凝聚无数强大的冰凌向步苍射去。
步苍身处水中,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轻轻一拍蛇尾,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巨浪飞舞在空中,抵御住了岑时歌的冰凌。
见此情形,莫渊也尝试着控制步苍掀起的巨浪,但却只能僵持着,天境目前对他的修为来说,想要完全夺取控制还是太勉强了。
感受到步苍的力量明显强大了许多,变得非常难对付之后,岑时歌也调用了自己强大的力量。
紧接着,湖中的水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寒气。
“雪域。”岑时歌冷冷地念出这个名字,随即大喝一声,“结!”
瞬间无数雪花从天而降,寒气瞬间弥漫整个湖面,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冰。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风也尸体的手臂上,瞬间将他的胳膊斩下。
这一幕令人心头为之一紧,步苍眼见形势不妙,便立刻带着风也的尸身一跃,坚硬的鳞片使他在第一时间免受伤害。
但这些雪花犹如灵动的刀片一般,不断地切割着他的身体,雪花还会渗入他的皮肤中,让他痛苦不堪。
步苍在万分危急之下,飞入高空,瞬间变为了人形。
他双手一挥,水元素在头顶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水伞。
步苍以水为伞,撑于头顶,将他和风也的尸身都藏于伞下,以免风也的尸体被破坏得太严重,而让他无法交差。
步苍深知,他必须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这把水伞,一刻都不能松懈,因为他明白,只要稍有疏忽,那些雪花便能轻易地将他切成碎片。
步苍的血瞳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他开怀一笑:“看来同为天境初期,岑小师祖的实力远超过我,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既然如此,我选择逃走也是情理之中的吧?傀儡空间令牌既然无法取回,那就算了呢!那么,后会有期了!”
步苍突然的现身,虽然其一是为了傀儡空间令牌,但他内心深处,更渴望揭示自身与岑时歌的差距。
如今,他已经得到了答案,当然需要逃离此地。
然而,就在步苍准备撤退之际,岑时歌冰冷而凌厉的话语传来,她朱唇轻启,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杀意:“想全身而退?做梦!”
只见一把冰晶般透明的长剑搭在弓弦上,那是岑时歌引以为傲的霜晶剑,她将本命剑化为箭矢,与寒银冰晶弓完美结合。
这一刻,她的最强一击已经准备就绪,只待一触即发。
但此招消耗巨大,因此她平时极少动用,但如今有莫渊在侧,她便无须顾忌,可以放心施展开来。
霜晶剑在寒银冰晶弓的加持下被射出,带着凌厉的寒气划破长空,周围的一切都被这股强大的灵压染白。
剑身破空疾驰,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向目标冲去。
步苍脸色大变,他愕然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将全身灵力注入手中的水伞之上。
然而,随着水伞逐渐被冰晶覆盖,步苍心中的恐慌越来越强烈。
步苍眼见霜晶剑越来越近,已无处可逃,绝望之际,他将风也的尸体奋力扔向了霜晶剑。
被冰封的伞连同风也的尸身被刺穿后,一同掉落在被冰封的湖面上,由于这股冲击力巨大无比,冰层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一同落入了湖中。
冰霜剑带着凌厉的冰霜之力向步苍刺去,步苍虽然恐惧,却也倾尽全力抵挡。
然而,他的力量被击溃之后,冰霜剑穿透了他的胸口,他满脸惊愕,以同样的方式掉进了湖中。
冰冷刺骨的湖水淹没了步苍,他没有料到,岑时歌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他与岑时歌同为天境,却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步苍在湖中用尽剩余的力量包裹着自己的伤口,在黑暗降临之前,仍在奋力挣扎,寻求那一线生机。
岑时歌眼看着步苍坠入湖中,再无动静,灵力耗光的她,在心中松了口气。
她终于为渡心师兄和金小鱼报了万箭穿心之仇!
冰晶剑回到她手中后,岑时歌的身体开始摇晃,她急忙将弓和剑收起来。
周围已经冰封数百里,这等奇异景象,定会引来无数魔修前来查看,他们必须立即离开。
而这最强的一招果然让她有些吃不消,在她即将倒下的时候,莫渊接住了她。
“你还好吗?”莫渊低声询问。
岑时歌靠在他胸前,摇了摇头,将柒羽的传讯符放到莫渊手上:“你负责和柒羽取得联系,让他们先查看渡心师兄他们的伤势,如果不行,就立即通过传送阵离开,去往其他洲求医。我现在需要抓紧时间恢复,失去两个天境修士的战斗力,我们在魔城会非常危险。”
“好。”莫渊见岑时歌已经靠着他闭上了眼睛,只好将她轻轻抱起。
二人回到马车中,莫渊将岑时歌轻轻放到自己身边,并让岑时歌靠在自己身上,面露忧色。
小花见状,抱着守护猫妖,说道:“你们都有要照顾的人,所以还是我来驾车吧,我是魔修,比你们更熟悉魔城。”
莫渊点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