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浅和云有鹤二人来到罗云城已经有几日了。
除了利用空闲时间在城中闲逛和购物,他们一直在寻找渡清大师的下落。
经过几次打听后,他们前几天已经花了钱在罗家城主府获取相关信息,只是需要城主府的人花一些时间去进一步打探。
他们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不过根据约定,城主府今日就会给他们消息。
果然,沈春浅刚刚推着云有鹤的轮椅走出店铺,一张带有罗云城城主府的白云标志的传讯符飞过来,并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云有鹤的手中。
云有鹤打开阅读后,脸色微沉:“城主府的信中提到,渡清大师今天一个人非常高调地出了城,似乎还去了人烟稀少的郊外青竹林,但更令人担忧的是,有许多黑袍人跟随在渡清大师身后。”
“是济生门的人吗?”沈春浅猜测道,“如果是真的,那苏鲤给的情报是没有错的。”
那么,苏鲤又是怎么知道济生门的情报呢?
心中对苏鲤的怀疑更甚,云有鹤提议道:“他们是步行的,我们御物飞行,这样会快一点,说不定能赶上。”
“好的!”沈春浅立刻把云有鹤推到城外,因为罗云城内严禁飞行。
沈春浅幻化出她的长笛木语,并施法将其变长了一些。
她与云有鹤都不是剑修,因此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本命剑,所以为了御物,她会选择坐在这支青玉长笛上飞行。
而云有鹤的这把轮椅,是灵寰剑派专门为他打造的法器,利用灵力和灵石就可以轻松驱使,这使得云有鹤在独自一人时也能够自由行动。
当然,在需要飞行时,他也会自然而然地使用轮椅进行飞行。
二人在天空中快速飞行,但即使是罗云城外,也有着许多云彩密布,这使得他们只能降低飞行高度,以便更好地观察地面。
很快,沈春浅和云有鹤就抵达了青竹林。
而他们一直寻找的渡清大师,就坐在青竹林的一片空地之中,非常引人注目。
渡清盘膝而坐,身披一袭黑色的袈裟,他修长的手腕上挂着一串白色佛珠,年轻俊美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
渡清似乎已经在此处静坐了很久,仿佛是专注等待着某些特定之人的到来。
周围群山环绕,青竹摇曳,与中心的渡清相映成趣,犹如一幅天然的画卷。
突然,渡清的声音回荡在这竹林之中:“既然你们都到了,为何还不现身?”
渡清的声音如同清晨的鸟鸣,在沈春浅和云有鹤的耳中回荡,让他们不禁有了走出去的冲动。
但很快云有鹤就回过神来,他警觉地制止了沈春浅往前走的冲动。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沈春浅脑袋里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意识,当她清醒过来时,发现云有鹤正在拉着自己。
云有鹤看向林中的渡清:“这应当是渡清大师的法术,能影响人的神智,你看。”
沈春浅跟随云有鹤的目光望去,她立刻注意到周围突然出现了无数戴着面具的黑袍人。
这些人仿佛从地底深处钻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涌现而出,他们纷纷环绕在渡清大师身边,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圆环。
云有鹤心领神会:“渡清大师如此高调地离开城池,必然有他的深意。他应该察觉到了济生门对他的行动,因此独自一人前来解决这些问题。”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出手帮忙?”沈春浅心中暗自赞叹渡清大师的魄力,她握紧拳头,蠢蠢欲试想要去帮忙。
“我们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像我们一样不受影响的修士。”云有鹤环顾四周,心中警惕地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见机行事。”
沈春浅默契地点点头,她开始和云有鹤一样,不仅密切关注着渡清的处境,同时也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些黑袍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压抑的亮光,他们似乎突然恢复了清醒,仿佛在等待某个信号,准备随时采取行动。
渡清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睛细长,眼神却充满锐利的凝视:“哼,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一直跟着我是为何?但你们最好做好惹到我的后果!”
周围的黑袍人都纷纷亮出法器,但渡清像一尊静默的雕塑,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周围黑袍人的一举一动。
在青竹林中,一股紧张的气氛逐渐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声琴音传来,引得黑袍人们开始一拥而上,各式各样的法术纷纷向中心的渡清涌去。
“啊!”沈春浅发出了惊呼,她以为渡清大师被击中了!
然而随着烟尘散去,渡清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他手中挥舞着两个黑色的铁锤,铁锤上还镶嵌着许多锋利的尖刺。
渡清看着斯文,没想到他的法器竟然是一双巨大的铁锤,但他凭借着这双铁锤居然能够轻松挡下如此多的攻击!
黑袍人见到渡清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都心生畏惧,不约而同地慢慢向后退了一步。
渡清虽然一直保持沉默,但他内心深处却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在山上每天念经我都快烦死了,还是打架有意思!你们这些小黑袍,准备好迎接我的铁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