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蒲惜越过卫宁抱住宋芊,怒火瞬间消失反而十分委屈,鼻音浓重,“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我演戏落水感冒了,你都不知道……”
宋芊拍拍蒲惜的背,扫了一眼四周,礼貌疏离地微笑,“这里不方便,等回去再说。”
“不要……你好久都没吻我了……”
天,这,这和梦能对上。
卫宁面红耳赤得悄声离开,里面的化妆师和助理两人也都心照不宣得陆续走出来,一起拿出手机熟练地往楼梯口走,开始人生大事——摸鱼。
回到休息室,卫宁也还是心不在焉,想到刚才的画面也还是脸红心跳,不过就是个亲吻,她在害羞什么!
“在想什么”
“蒲惜,蒲惜他和他经纪人怎么会在一起”
“”
楚朝想了半天才想起蒲惜是谁,他的笑脸冷了下去。
“你喜欢蒲惜他出身平凡,演技上还算有点天赋,但脾气不好,靠着一张脸在娱乐圈混,如果不是经纪人保着,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吃干抹净。”
卫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关注到重点,谁知道让楚朝更加生气。
他拉起卫宁的手,故作可怜的模样,“宁宁是我的助理,这么关注其他人,我真的好难过,可以不要喜欢别人吗?”
“!”
卫宁摇头,“没有,没有,哈哈哈就是觉得宋芊姐姐和蒲惜挺配的。”
典礼结束得很晚,卫宁打了个哈欠,看着转播,看着屏幕上,明明只在梦里见过的人出现得越来越多,不禁让卫宁怀疑自己。
她这是追着娱乐圈梦了个遍吗?
但不对啊,她哪里知道得这么详细,连容貌特征和性格特点都能对上,难道不是梦
说不定是某个平行时空真实发生的
但是发生过又如何,没有人会记得了。
就这样,卫宁唉声叹气到了楚朝要进行全国巡演。
看着舞台上浓妆艳抹也俊美无比的楚朝,明媚四射,魅力十足,一个眼神就能引起大批粉丝的尖叫。
卫宁觉得自己不该纠结,现在就很好了,好工作,好上司,她得多攒钱,化悲愤为食欲!
从舞台下来的楚朝回到休息室,他大口呼吸,拿过卫宁端过来的温水小口小口抿着。
头上满是汗水,卫宁给他擦了两下,又推他去补妆。
一场演唱会结束,楚朝给他们放了一段长假,工作人员都开心地跑出去合照,还商量了团建。
卫宁还是怕生,而且出了车祸精力大减,就婉拒了团建,拍完照后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落在休息室了,又不得不跑回去。
工作室一片漆黑,卫宁摸索着墙壁开灯,突然摸到了一处柔软。
“哼。”
楚朝打开灯,卸完妆的脸清透自然,眼角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你回来了啊”
“啊,嗯。”卫宁结结巴巴,刚刚的触感是摸到了哪了软又很软,硬又很硬,她不会是摸到了楚朝的胸了吧。
“不好意思老板,我外套落在这。”
话说演唱会结束楚朝怎么还在这,不应该走了吗?
卫宁不解,但还是外套重要,走到沙发上找,没看到,“奇怪,我记得放在这的啊。”
“这个,在,在我这里。”
楚朝把外套递给卫宁,不敢看她。
“哦,谢谢老板。”
卫宁没细想为啥外套会在楚朝手里,她道完谢后就准备离开。
“那个,你放假了打算去哪”
“啊”
卫宁挠挠头,“在家待着吧,之前出了车祸,我的体力都不得行了。”
“家里就你一个人吧你身体不行,总归是要有个人照顾你吧。”
楚朝语意不明,眼神偷着隐隐的期待。
卫宁闻言点点头,想起自己当皇帝的生涯,不禁想念起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老板说得有道理,家里是得多个人照顾我,我决定了!”
在楚朝云心被吊起,怦怦乱跳后,卫宁一盆冷水泼了上去。
“我要找个保姆!”
其实她觉得管家更全面点,但是钱不够请那么高档的,先找个保姆看下吧,没有皇帝命,倒是得了昏君病。
卫宁叹气离开,又被楚朝扯住衣袖。
“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楚朝红着脸,眼睛湿润,却十分明亮,像只小狗可怜又渴望地看着你,“我,我不是想让你找保姆,我,我的意思是,我来照顾你,而且,而且我不要钱。”
“!老板!这怎么可以!我是你员工,哪有老板给员工当免费保姆的,这不纯纯居心不良……”
卫宁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口,“咳咳,那什么老板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可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哈哈哈,托老板大气,我现在攒到的钱都可以付一套房的首付了,再攒个两年我就可以买套房子,再攒个三五年,我就请得起管家了。”
“我,我喜欢你,”楚朝再也忍不住,制止了卫宁越来越跳脱的脑弧线,“我一点也不善良,我只是想对你好,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好了要向全世界宣告我喜欢你。”
“!”
看着和楚朝云一模一样的脸,诉说着相同浓烈的爱意,卫宁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口,也任由楚朝越来越靠近的脸贴近。
“对了,夫人,有件事我得坦白。”
一吻结束,楚朝在卫宁耳边轻喘,“楚朝是我的艺名,我的本名其实叫楚朝云。”
“朝云!原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卫宁紧紧抱住楚朝,不,现在是楚朝云了,她拥抱了其实从未消散的梦,而梦告诉她,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无论在哪里,他都会主动追随着她的灵魂,来到她的身边。
哪怕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会一遍遍,一次次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