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八十一天(2 / 2)

可会害死她……

赵执想逼自己慢慢收回手,鼓起勇气自己站起来,拿起世家贵公子的骄傲转身离去,干脆利落,而不是像个怨夫一样纠缠不休,惹人厌烦。

何至于

理智如此,可他的身子抖得厉害,没能起来,再待一会,多几秒也好。

赴青青大口喘息,捂着脖子,因为缺氧她的脑子失去了思考,只是下意识握住了赵执的手。

如同每一次赵执失控后她做的那样,赴青青边喘边急着说话,声音嘶哑,“我没事的殿下,别怕。”

赵执愣住,继而有了力气站起来,“明为,将人带回宫。”

赴青青执意要断绝两人关系又如何,她心里还是有他,这个认知让赵执瞬间有了呼吸的空间。

怨夫便怨夫罢,他再也不会放人了。

……

楚国遍地都是尸体,已是血流成河,烈焰之中惨叫混着房屋燃烧的吱吱响声,吵得人心烦。

鲜血溅了一身,楚朝云一身白衣从烟火中走出来。

不够,欠陛下的还不够……

还有楚亲王和楚帝,这两人得关起来好好折磨。

“朝云!醒醒!”

楚朝云瞬间惊醒,握紧了卫宁手,原本就靠在卫宁肩上,现在更是将头埋在卫宁脖子里,语气满是不安。

“陛下,陛下……”

卫宁伸出右手将人环在怀里,抚摸着楚朝云的脑袋。

“我好好的在这呢,包活的。”

“嗯,臣卿知道……”

可是卫宁是实打实死了六天,那种惶恐不安,哪怕是每日寸步不离都会觉得人随时都会消失的程度。

但是卫宁没处理的政务都由他接手,而且还要和上官如那些人周旋,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以至于楚朝云每夜都点起红烛,握着卫宁的手,一睁眼就能看到卫宁的状况,似乎想把缺少的时间填上。

但怎么填都不够。

卫宁不知如何安慰人,说实话,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浓烈的爱意,在大婚之日,她都没明白那种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就莫名其妙和楚朝云洞了房,也许酒精让身体更加诚实。

也幸好,那天她喝的不是毒酒,给了她理清的机会。

她想让楚朝云开心起来,无论如何。

卫宁侧头与楚朝云耳鬓厮磨,鼓足了勇气才红着脸小声道:“反正睡不着,我们……双,双修吗?”

楚朝云因为亲密接触,脸颊早已染上绯红,挺直的鼻梁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用鼻尖软乎乎地蹭了蹭卫宁。

看着卫宁没有避开,楚朝云紧绷着身体,哑着声说,“毒素未散,臣卿……”

“那怎么办,让你一直守活寡啊……咳咳,我问过了……”

非要她说这么明白,卫宁的脸包括耳朵都红了一片,说得更是小声,想到太医表面上一本正经,内心肯定感叹陛下孟浪的情况。

她都是昏君了,羞个屁啊。

咳,很正常。

卫宁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不要太激烈就行……”

楚朝云一愣,少年人心猿意马中,清冷的面孔逐渐染上人间的欲色,喉结止不住滚动,慢慢俯身上前,亲吻卫宁。

烛光随到阻力闪个不停,任由突如其来的风东吹西打,最后十分可怜得被一股巨风吹灭,熄灭前发出“滋滋”不甘心的呻吟。

……

她和楚朝云睡在同一个枕头,两个人靠得极为亲近。

“陛下……”

楚朝云抱着卫宁不断呼吸,鼻腔满是两人混合着的体香,他眼尾泛着未散的红潮,香汗淋漓,“臣卿去叫水。”

“不,不行!”卫宁恼羞成怒,虽然她早就是荒淫无度的昏君了,应该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但是脸皮却薄得可怜,“现在叫水太,太早了,明天起床再说,不准去。”

不到一会儿卫宁就受不了困得不行,眨眼就睡过去了。

左右离早上不过一息,楚朝云也就由着卫宁了,精神头好得不行。

思绪渐渐飘散,情报上说卫嫦已经拿到了卫宁不知何时准备给她的遗诏,反而不见以前野心,或许是断了腿也上不了位,发动自己的人脉把卫茗找回来,还求上了月暮阁。

他倒是知道卫茗处境,不过……

若是卫茗能借此拿到神药,废了也无妨,陛下痊愈后还是卫国最尊贵的女帝。

楚朝云目光沉沉,眼底全是凉薄的狠意,既然要灭了楚国,何不再灭其他两国,助陛下坐稳天下之主的位置,全天下都臣服在陛下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