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无妨,本官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走一步了。”
赵县令点点头,不再多说,便转身离去。
“县令大人慢走。”
……
夜里宫中灯火通明,赴青青呆愣地走到御花园,她身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熏香。
那些花含苞待放,只有几朵已经悄然无声地脱了了硬苞,舒展柔软的花瓣。
“夜里风凉,太后殿下特意吩咐奴婢带件披风给大人。”
一位穿着低调的宫女凑近,拿出那料子极好,做工精致的披风。
我不需要。
赴青青沉默了片刻接过披风,喉咙有些干涩,“谢太后殿下好意,臣心领了。”
她向来身强体壮,何来怕着凉一说。
太后殿下这是别有深意,可她必须照单全收。
……
昨晚,有人转辗反侧,有人满意餍足,也有人又做了噩梦。
凸!
卫宁这次梦到自己坐拥右抱,本来十分美好,可一个个美男却统统拿出本家的资本,比如人才、兵马、财宝这些,说要帮陛下分忧解难。
这正常人的美梦到了她这里却全是噩梦,卫宁都要抓狂了,嗯,一定是朕还不够努力走人设,一定是这样。
有什么办法能让朕显得更加昏庸吗?
算了,这两天先放个假,容朕再仔细打磨作死计划。
接着宫中又传出陛下身体不适,休息两日的消息。
左相正吃着早餐,差点噎着,灌下一口热粥后,她又开始游移了眼神。
这朝堂之中要说谁要对上班最积极,一定要算她一个。
别的不说,就因为……
“官人……”
一双肤若凝脂的手递上绢帕,赵阑生得端庄大气,满眼皆是风情,“你之前忙,可好不容易休沐,今晚可总要和为夫一起休息吧。”
“……”
左相眨巴眼,内心有点小苦逼,她是那种穷书生出身,想上位自然是选了赘妻的路,只是这夫君学了他老娘的一套,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有点子武功在身上,也就是吧,左相一个女子还真奈何不了他。
左相三十多的年纪看起来还是很年轻,以至于总是害怕她在外面找人,天天盯得死紧。
唯有上朝才是她大展拳脚,完全放松的时候。
可到了家中,一切都由夫郎做主,让她心情不是很好。
“我还有要务处理,明日再说。”
说完便朝着书房走去,赵阑心生失望,却紧紧攥着手绢。
“次次推脱,次次如此,当我是什么!”
“哼,当初还缠着人家,如今是嫌弃我喽”
赵阑一拍桌子,在场的人心都要抖两抖,不过,众人也知道这气来也快去也快,毕竟夫人文人出身,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
之前就是闹得再大,晚上还不是乖乖回家哄赵阑消气。
可哄多了,夫人的面子上在外面也会不好看,赵阑也就会平时忍不住说些酸话,这些倒是不打紧。
赵阑的娘家赵氏一族和当今太后是本家,虽然表面上归为左相的主要势力,可实际却不好说。
赵氏家族嫡系子嗣很少,所以她们对嫡系的孩子格外宠爱,太后和赵阑皆是嫡系出身,只不过这种溺爱之下成长的孩子,越喜欢什么就越忍不住想要得到。
还好的是,赵家从科举之路起家,对男子的教导和女子一般重视,不过男子学至舞勺之年,14岁末便可以结束学习了。
太后学得就比赵阑多了三年,后来入宫为侍君了。
太后说起来也是曾经艳绝一方的贵公子,打理后宫也是治理有方,只是入宫之后生了一个孩子,没保住流产后难以生育,至此呆在太越殿烧香礼佛,不问宫中事宜。
以至于宫中的权利交到管理不力的宫君手里,造成宫中大乱,卫宁也才会遗落民间。
太上女帝病逝后,太后这才出手暂时代理朝政,将宫君该散的散,该埋的埋,该回的回,可谓是雷霆手段,一下子将混乱的朝堂拉回正轨。
一个月后,卫宁守孝完登基,太后也立刻不再插手政事,谁见了不说一声太后当真是贤良淑德,是真正的后宫之主榜样。
不过,说到底太后也不过二十又五的年龄,若不是被明面上不允许,肯定还有大把年轻貌美的女子追求。
……
晌午过后,卫宁无聊得看了几本奏折,忍不住问乐吉,“真的没有小说吗?”
“小说陛下说的可是民间的话本”
“哎对对!快点拿过来!什么类型我都吃!”
“咳!”
卫宁脸颊有些发红,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过头了,“快去,快去,朕实在无聊得紧。”
“好,奴才立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