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千速皱了皱眉:“新之助小朋友,用有没有人追、受不受欢迎来衡量其它人是很不好的行为。”
“好~”
这边两人在教育小孩,那边真理思索着自己的人际圈。
混血模特的水准,这个标准有点太宽泛了吧……
毕竟真理还有一层影视公司老板的身份,见过或者说睡过的真正意义上的混血模特有不少。
但是那些真·混血模特只适合睡一睡玩一玩,根本不适合结婚啊!
难道要让松阪老师跟被别人玩过睡过的男人结婚吗?那种事情不可以啊!
真理于是追问:“松阪老师是喜欢零、噢、我是说安室,是他那种混血感比较强的,还是只要骨相立体长相出众就好?”
松阪老师:“这个……”
她、她她现在再说不喜欢混血模特,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阿梅根本分不清混血的类型啦。安室老师刚来学校的时候,阿梅紧张到连英语都说错了。”小新拆台,“是风间告诉我的。”
“你在乱说什么啊新之助!”松阪老师恼羞成怒,“我才没有!我那是因为知道他是日本人才……”
两人开始绕着会场边缘做圆周运动。
萩原千速:……
所以说,松阪小姐的联谊一直失败,原因其实是在这里吧。
“原来如此。”
看着满场疯跑的两人,真理完全没感觉到有半点问题,反而感慨道,“原来松阪老师喜欢混血感不强的类型啊。”
对了,还要加上日语好这一条。
日语好、性格好、混血感不强、收入不菲且稳定的……我周围有这样的混血吗?
等等,好像还真的有一个。
——赤井秀一好像有个下将棋的弟弟来着!?
真理头上亮起灯泡:“千速,我有一个超合适的人可以介绍给松阪老师诶!”
萩原千速欲言又止:“……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那边的两个已经被服务生赶出去了啊。
就在真理要说出那个日语好性格好收入不菲的混血的名字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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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有人死了,结果是松阪小姐在门口滑倒摔伤了腰。”
当晚,萩原千速这样给弟弟转述,“总之,今天可以说无事发生……研二?你在听吗?”
“我在我在……”
“等等,我怎么听着你的声音、喂喂,你该不是在干……”
“没有没有!我没有在做啦!”
电话那边,萩原研二撑着书桌,点着台灯,咬着笔头,瞪着稿纸,“我是在写检讨。”
“啊?”
“就是,让姐姐帮忙的事,被真理酱发现了QAQ”
萩原千速无语了一秒:“没事我挂了。”
被姐姐挂了电话,萩原研二继续一个人孤零零跟检讨奋斗。
第二天,真理下楼的时候,收到了萩原研二连夜赶出的检讨。
五百字一页的方格纸写了数十张,五千字的数量很到位,但真理仔细一看——
“因为太爱我了所以忍耐不住,因为我拒绝吃研二酱做的饭,因为我没说清楚就走掉了……”
——与其说是检讨书,不如说是讨伐檄文。
真理都气笑了:“意思是,都是我的错?”
“就是啊,都是因为真理太好了。”萩原研二低着头偷瞄真理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人家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的。”
真理:……
被说了,但被夸了。
被指责了,但被撒娇了。
明明都这样敷衍了,居然觉得研二酱很可爱。
完蛋,完全被拿捏了。
想到这里,真理深深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来给研二酱补一补安全感吧。”
她将手上的稿纸卷成一圈:“来,咬住。”
“诶?诶!现在就开始吗!?”
“嘘,不能说话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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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家属们多多少少都有点小心思,不是那种暗搓搓吃醋竞一竞的心思,而是——
有人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像是“要是对男朋友很满意的话,应该不会去找别人吧”;
有人觉得自己只是沾了假名的光,像是“因为巧合产生的感情,换成别人也会有这种待遇,别再认为自己很特别了”;
有人觉得只是新鲜感作祟,像是“被绑上床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已,真正的喜欢应该会在意对方的意愿,所以并没有那么喜欢”;
有人觉得只是习惯成自然,像是“在彻底没有用之前应该不会被抛弃,但是感情还是不要妄想比较好”;
有人觉得,这明明就是真理的问题。
然后这位“有人”被另外几个瞪了。
所以说,“有人”被排挤,不单单是因为没有幼驯染。
虽然说“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但是安全感不足很容易影响睡眠质量,容易出现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来一句“果然还是zero/hiro/小阵平/hagi/更好吧”之类的极大考验端水能力的必死题。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可怕的状况,真理特意抽了几天给他们一个一个解心结,让本就不擅长捆绑的手雪上加霜。
没有什么是上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上的次数不够多。
身体上的绳子解开了,心灵上的绳子也会跟着解开,这个没有sex只有care的船新模式十分成功。
那些“自卑”、“委屈”、“心结”确实解开了,只是真理落下了一个看到绳子就烦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