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像他?(1 / 2)

我很像他?

发上积雪,殊途同归,走到最后

“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王予初捂嘴转身,这要将肺咳出来的咳嗽,沈怀瑾惊得回头。

王予初咳完,看了眼自己的手,握拳,将手收起,对沈怀瑾和夏流烟作揖:

“我出来了很久,该回去了,沈上校,夏研究员,下次再会。”

沈怀瑾见他唇瓣红得惊人,想到这人声称是自己哥哥的朋友,还是问了一句:

“王部长可需送一程?”

“不必,陵园外有下人等候。”王予初转身,冒雪独自离开。

叶羡安拉着张子涵往山坡上跑,上山坡,下山坡,叶羡安的手越握越紧,张子涵本不想在将军陵与叶羡安拉扯一番,可叶羡安手的力度越来越大,张子涵不得已停下脚步,抽离自己的手。

“叶羡安!”

张子涵的声音不大,然而这是将军陵,他们上下的坡,周围都是漫山遍野的墓碑。

对面山坡上的叶秋霜和叶安乐听见了张子涵的声音,两人回头,见张子涵与叶羡安正在远处山坡上,隔着一定距离,很明显,两人闹矛盾了。

“叶羡安,张子涵!这里是将军陵!”

叶秋霜的声音带这说不出的凌厉,张子涵和叶羡安转头,看见了远处的叶秋霜,叶秋霜脸色阴沉,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我们过去。”

张子涵向旁边走,改道走向叶秋霜和叶安乐,叶羡安看着张子涵的背影,抿唇,跟上张子涵。

走进,张子涵和叶秋霜、叶安乐打招呼道:“小叔叔,师弟。”

“小叔叔,安乐。”跟来的叶羡安道。

“大哥,师姐。”叶安乐道。

雪还在簌簌下着,四人站在雪地中,叶秋霜没回叶羡安和张子涵的话,带着三人再次翻越山坡。

山坡后,一排排,一列列穿着黑衣,打着黑伞的男男女女站在那里,看着穿着白衣,打着白伞他们。

叶秋霜转头看向叶羡安,叶羡安点头,将手中的伞交给张子涵,另打开一把伞,走向前方,叶秋霜和叶安乐跟上,张子涵见状同样跟上。

“家主,三叔,二少爷。”

“家主,三叔,二少爷。”

“家主,三叔,二少爷。”

…………

众人侧身看向叶羡安,为四人让出一条道路,见到末尾的张子涵,道:

“张小姐。”

“张小姐。”

“张小姐。”

…………

张子涵微笑强装镇定,跟着前面三人来到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几个字——叶秋朔将军之墓,与叶秋朔三字并排的是云中月三个字,云中月研究员之墓,墓上贴着两张黑白照片,一张照片张子涵很熟悉,是穿玄色军装的师父,这张照片上的师父与张子涵见到的身穿道袍的师父不同,将军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威压环绕。

张子涵突然发现,师父对她应该是极为慈眉善目了,她又想起师父走之前对她的叮嘱,若有军团相关的人员在旁,不要提你是我的弟子,她如今的所作所为,已违背师父的叮嘱…………

在张子涵望着照片发呆的时候,叶羡安已经走到墓碑前,双膝跪下,磕头,紧接着是叶安乐,叶秋霜站在旁侧看着,兄弟二人磕期间,身后众人深鞠躬,待兄弟二人起身,依次送上鲜花。

这是年前祭拜,张子涵看着这场仪式,很简单,也很震撼。

祭拜结束,叶秋霜先行转身离开了,叶羡安点头,众族人依次离去,叶羡安转头,发现张子涵还愣在原地。

“子涵?”叶羡安道。

张子涵被叫醒,头微微移动,向前一步,跪下,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起身,擡头,笑着对叶羡安道:“哥哥,我们走吧。”

张子涵和叶羡安追赶上叶秋霜的步伐,坐上光车,乘车返回府邸。

张子涵和叶羡安在光车上并排而坐,因为叶秋霜的低气压,车内安静得可怕,光车堵在半路,张子涵开窗,撑着脑袋趴在车窗上看雪,鹅毛大雪,张子涵伸出手,接下一片白雪,哈气,手中冰雪融化。

后背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张子涵回头,是叶羡安,他用食指在掌心写下四个字:

去玩雪吗

张子涵回头,看这纷纷扬扬的大雪,转头看向叶羡安,点头。

光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叶羡安下车,张子涵也下来了,叶羡安面向张子涵,伸出手,摊开,做出邀请的动作,张子涵擡头看向叶羡安,笑,将手放在叶羡安手上,叶羡安眼神一亮!

赵蔽下车给叶秋霜开门,叶秋霜坐在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手,察觉到门开了,拢紧外套,下车,身体刚迈出光车,面前清风吹过,张子涵和叶秋霜擦身而过。

飞扬的发丝在叶秋霜眼前消失,张子涵就那样,被叶羡安拉着跑了过去,没注意到叶秋霜,叶秋霜发现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是张子涵时,视线无意识的钉在了张子涵身上,随着张子涵而去——

雪地中,男生拉着他喜欢的女生,迎着风雪,疯狂向前跑去

他在跑,她跟着跑

她在笑,他跟着笑

直到张子涵和叶羡安的身影消失在巷子中,叶秋霜的视线还在巷子拐角处。

“小叔叔,我是不是就要有大嫂了?”叶安乐站在叶秋霜侧后方。

“八字还没一撇。”叶秋霜转身走回府邸。

“啊?啊!”叶安乐跟上。

叶羡安带着张子涵来到附近的公园,今天下下了帝都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短短一个下午,地面已经积雪,公园内到处都是大人和小孩玩雪的身影,园内充斥着欢声笑语。

跑进公园,叶羡安脚步放缓,在小树下停下,张子涵也跟着停下。

“子涵……我……”叶羡安低头看着身前的张子涵。

张子涵擡头,看着叶羡安这幅受了委屈,欲言又止的模样,有点心软,然后她的视线被叶羡安头顶吸引了,那里,大雪压弯了枝丫。

“哥哥。”张子涵狡黠一笑。

“子涵?”叶羡安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受了委屈,就得说出来!”

张子涵说着,不顾自己穿着裙子,擡脚,一脚踹向树干。

树干摇晃,树枝抖动,白雪如白糖洒下,洒了叶羡安满身,叶羡安笑着擡手,挡在张子涵头顶,以防雪花落在张子涵头上。

哪怕觉得受了委屈,叶羡安温柔小意如初,张子涵看着叶羡安脸上的笑容,也笑了,拉着叶羡安的手,朝着公园里的小山坡跑去

“哥哥,我们去滑雪吧!”

“子涵,你穿的裙子。”叶羡安道。

“那我们去打雪仗!”

张子涵将叶羡安拉到山坡上,松开手,后退几步,弯腰聚拢地上的积雪,捏成雪球,想要丢到叶羡安身上,结果腰还没直起,先被叶羡安在手上丢了一团雪。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