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涵试探性呼唤叶羡安,探寻他眼中思绪,她看见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东西是……
“我在。”
声音嘶哑,语气低沉,耳根发红,若不是脸上有伤,叶羡安的情绪早就暴露了。
“哥哥喜欢我是因为欲望?”
张子涵语出惊人,但这就是她从叶羡安瞳孔中扑捉到的,那是欲望,张子涵之前在救护车上工作,从恶人手中抢伤者的时候,见到过无数次,那些人眼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是为了美色,有的是为了生存……
他是为了什么,为了美色?
张子涵回忆自己的相貌,低头查看自己的穿着,比起大美人,还差了很大一节,她这位哥哥身为高门子弟,身边美人不会少,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相貌平平的?难道是因为我是他师妹,兄妹伦乱,追求刺激?
身在乱世,张子涵总以最险恶的用心去揣测对她抱有某种心思的人,更何况这人和自己地位的不平等。
张子涵说着,走上前,左手解开衣领最上面那一颗扣子,右手伸到身后,光剑若隐若现。
“不!子涵!不是的……我喜欢你是因为……”
叶羡安大惊失色,想要解释,却又说不出口,毕竟他的想法很疯狂又不真实。
张子涵的手已经解开第二颗扣子了,锁骨显露,叶羡安急的身上冒汗,他知道,若放任事情这么下去,他和张子涵之间才是彻底完了!
叶羡安说不出,无法,只能挥手,想要打晕张子涵,手向自己挥来,张子涵怎么会干站着,不躲开。
张子涵收回放在光剑上的手,仰声躲开攻击,一手抓住叶羡安的臂膀,裙身转动如鲜花盛开,一手袭向叶羡安的脖子。
叶羡安制止,想要抓住张子涵的手,可张子涵身法何其灵巧,轻轻松松躲开再次发动袭击。
两人就在阳台上,客厅内,一来一回这么打起来,对打时两人都留了手,一人如野猫,乱窜于客厅内,叶羡安抓不着;一人如熊猫,熊掌挥来挥去,张子涵不好与他硬碰。
“子涵!我……”
叶羡安解释不出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大有可以僵持到明天早上去的节奏。
毕竟是过招,客厅内玻璃制品被两人扫到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渣,一地狼藉,张子涵跃上沙发,寻找机会,叶羡安扫视客厅内,寻找有什么能够救场的。
叶羡安发现酒水柜里有一瓶饮料,连忙后退去拿,张子涵见叶羡安的动作,跃上吧台,跳过玻璃渣,几步来到叶羡安面前,就要攻击,然后,然后叶羡安给她递上一瓶开盖牛奶。
“哥哥,你哄小孩呢!”张子涵不接,生气道。
“牛奶?”
叶羡安低头看看清手中的饮料。
“不喝这个,子涵想喝什么饮料?”
“我什么都不想喝!”
张子涵接过牛奶,转身,赤脚走进一间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留叶羡安站在客厅内,面对玻璃渣。
“牛奶吗?”叶羡安喃喃道。
次日,张子涵睡到竹上三竿才醒来,下床洗漱,走出房门,见叶羡安正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桌的牛奶。
见张子涵走出房门,叶羡安起身上前道:
“我叫早饭上来,这座小城市一共有五家孤儿院,子涵,那两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我查询他们在哪家孤儿院,等会过去方便。”
张子涵看着满桌的牛奶瓶,沉默片刻,上前拿起一瓶,开瓶,饮下。
“那两个孩子与朝阳叶家并无联系,我也只是看着有缘,打算送他们到我的家乡上学,等会哥哥没必要跟过去。”
“子涵,收养两个孩子,程序较麻烦不说,你只要收养了他们,他们就与你永远联系在一起了。”
叶羡安表情严肃认真:
“子涵要在帝国四处行走,难免会与人结仇,你的信息在光网上已经不是秘密,要是仇人查到他们,他们就危险了。”
说到这里,叶羡安话锋一转。
“我为朝阳军团少将,在帝都朝阳附中附小有就读名额,子涵……”
“哥哥,你昨天晚上就想了这些?”
张子涵靠着桌子,擡手喝干净杯中牛奶,空杯丢至垃圾桶。
“哥哥你说的没错,我还年轻,没养过孩子,确实是欠考虑,我既然要收养他们,除了提供衣食住行与教育以外,还应该保障他们的安全。”
张子涵望着眼前的叶羡安。
“那两个孩子是一回事,我与你是另一回事,哥哥,我不会因那两个孩子改变我的想法。”
“子涵,我也没想过通过那两个孩子改变你的想法,我只是想,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叶羡安垂眸看向张子涵。
酒店门敲响,叶羡安道声“进”,管家把早饭端了进来。
“先生,早饭送来,两碗粥、两份饺子、一份馄饨,请问放在哪里?”管家道。
“放桌上,谢谢。”叶羡安微笑对待酒店管家,张子涵站在一边看着叶羡安。
二人差距太大,叶羡安有没有想过,他看似把主动权交给她,实际上,她并无主动权。
管家退出房间,张子涵对叶羡安道:“哥哥,你吃早饭了吗?我们先吃早饭吧。”
“好。”叶羡安笑道。
二人对坐下,一人夹饺子沾醋,一人水饺放醋,客厅安静无声。
“哥哥是帝都人?”张子涵想转移话题,看着两人不同的吃饺子方式,就此问道。
“不,我也是C市人,因叶将军和母亲的工作,常年居住在帝都,一年回老宅一次。”
叶羡安将饺子沾醋。
“加上早逝的秋霞姑姑,我家原本有六口人,现在只剩下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