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怵然一惊,慌忙起身道:“陈师兄误会了!”
“是我们说错了话,只是想确定下李道友离开的时间,毕竟那之后不久,我们这边海上就出了事,这事想必陈师兄也是听说过的。”
“这件事牵扯非小,我们也是顶着压力在查啊!”
李渔眨眨眼也笑道:“陈师兄,没关系的,这两位道友也是职责所在。”
陈清哼声道:“那你们听清楚,当时我得到消息比较着急,催促李师弟赶紧去追的,后来又多次联系确认过追杀过程,我算是证人吗?”
见他一副压着怒气的模样,那两人赶忙陪笑道:“自然自然,陈师兄作证,李道友的行程便可以确定了,这样便没有什么问题了。”
“没关系,大家都是在为九州做事,两位还有问题的话可继续问。”陈清这才重新端起茶碗道:“我刚才有些急,是替李师弟觉得委屈,毕竟李师弟虽然是散修,但做的事,可比一些宗门都要强得多!”
那两人听的更加尴尬,既然已经确定陈清作证了,那自然也没有怀疑李渔的理由。
不过单单这样还不行,俩人陪着不是,却怎么都没走的意思。
陈清都有些不耐烦了,李渔却悄然传音给幽晓,让她出来溜达一趟。
幽晓心思通透,跑下来大概招呼几人,随后便又去墟市里溜达了。
见到了幽晓,那两人才对视一眼,随后借故告辞离开,赶紧回去去如实汇报了。
陈清想了想,交给王照海两颗三品灵石,让跟出去塞给那两人。
厅堂里只剩下李渔他们俩,陈清催动结界,隔绝两人周围几丈。
“李师弟,别的先不说,你确定那王照海可信吗?”
陈清皱着眉说道:“如果怀疑他,我可以想办法,把他们三人留下!”
李渔怔了下,苦笑道:“我是信得过老王的,师兄觉得呢?”
陈清闭目不语,不多时才突然笑道:“果然,李师弟看人很准!”
他话音落下不多时,王照海就跑了回来,看看陈清转眼恭敬道:“先生,可需要我做什么?”
李渔干脆又加了一层结界,笑问道:“你知道我撒谎了,那时候我没走,还跟着你出海了。”
“现在被巡察卫的找上门来,你也能猜到些事情吧?没想法?”
“我猜不到,也不想猜。”王照海笑道:“我只知道,先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心怀正气的散修,跟陷入泥沼的其他散修不同,跟宗门修士又有不同。”
说着他顿了下,呲牙道:“当然,现在要算上陈先生了,您两位是唯二!”
“哈哈哈,好个老王,竟然是个如此刁滑的!”陈清大笑道:“果然,李师弟的眼光,少有人能及啊!”
王照海也是个人精,当然瞧得出陈清身份不简单。
他倒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挠挠头道:“我就当陈先生也在夸我了,不过,我是真的相信,两位这样的人,起码能给散修带来不同的气象。”
“瞧瞧,果然刁滑吧,还拍气马屁来了!”陈清笑,“难怪李师弟让我信任镇海会啊,如果能联合散修一起追查防范那海王殿,倒的确能省不少力!”
李渔点头,却有些感慨道:“无论如何,还是谢过两位!”
陈清看看王照海,摇头笑道:“或许,我们都该谢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