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几乎不怎么吃米饭,都吃面食。”李渔乐呵着引了井水,准备清理野兔。
老头听的不爽,撇撇嘴却道:“这可是你说的,待会让我吃的不满意,你俩就在这里住个十年八年的吧!”
李渔呲呲牙,更加确定对方身份了,却不敢多说什么。
幽晓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哼道:“这位前辈未免太霸道了,凭什么指使我们?”
“哎哟,还是个有脾气的女娃娃!”老头继续瞪着眼,“可不如左丫头乖巧呀!”
“不过也可以理解,北冥域那种撒尿都得拿棍敲的破地方,能出什么好脾气的?”
“你们一个个都跟那冰疙瘩似的,又透明又冻人!”
井台边的李渔听的挑眉,心道这个比喻……好像还挺恰当?幽晓的心思,其实很多时候的确很透明啊,脾气也确实冷冰冰的又有点冲。
幽晓却听的满脸警惕,咬牙盯着老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可是不会跟老人家说话的态度啊!”老头眼睛提溜溜的在幽晓身上转了转,摇头晃脑的不知在想什么。
在幽晓快要恼火的时候,他才嘿笑道:“倒有几分幽兰的神韵,不过她年轻时可也比你年轻的多。”
“你……你认识我们大长老?”幽晓再次震惊。
“多稀罕呐,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睡过……一个山洞呢!”老头得意说道。
噗!李渔差点乐出声来,心道实锤了,果然是那个老不正经的。
“不可能!”幽晓脸都气红了,怒道:“你这老头,休要胡说八道!”
“爱信不信吧!”老头嘀咕道:“我们睡一个山洞时,幽山还是个屁孩子呢,要不是我老人家救他,他早就在雪狼啸月中神魂散乱成傻子了,后来好像成了你们新族长?”
幽晓表情顿时更加诡异起来。
李渔回望一眼,她赶忙传音疑惑道:“大长老已经几百岁,早就避世不出了,幽山是……是我爷爷,也是二十多年前第二次冲击禁制时陨落的,他怎么知道这些?”
不等李渔说什么,老头却嗤笑着说:“因为我也活的够久啊哈哈哈!”
幽晓面色更古怪了,李渔却有些呲牙咧嘴,这老头,还能窥探他们传音,什么臭毛病!
幽晓有些被吓到了,纠结半天再问什么,老头却都不搭理她了,躺在躺椅上打起呼噜来,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搞的李渔两人也不敢偷偷传音说话了,生怕他又听到。
幽晓实在好奇不过,偷偷朝井台靠过来,想问问李渔。
可老头却迷糊嘀咕道:“别偷懒,去升火。”
幽晓猛然顿住,气恼道:“我偏不去!”
“嘿!”老头梦呓似的挥挥手,幽晓顿时跟着魔似的,瞪大眼睛不受控制的开始去拾柴火升火,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李渔清理着野兔仰天长叹,顾子京以前到底过的什么日子啊!
不对,好像他也一直以为,他师父是个各种天赋很差的老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