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都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沈若才接着说道:
“其实我相信,他们现在也还有存在在暗中观察着这里,只不过不敢接近。
你们先走吧,我留下来把暗中观察的邪恶生物处理了,就会跟上。
如果你们不走,那我就自己去往我的目的地,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卡蓝镇去吧。”
沈若说完,攀上了附近的一棵树,兹尔塔和尤名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跑到树下,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树木枝叶繁茂挡住了沈若的身形,他们没能擡头看到沈若的身影。
“怎么办?”尤名问比他清醒时间长一点的兹尔塔,寄希望于他比自己更懂这位坎德大人。
“还能怎么办?他和我们的差距你也看到了,总不能是为了拿我们取乐吧?”
兹尔塔苦笑,他比尤名多清醒的这点时间,哪里能比尤名获得多几个信息啊?!
如果不打算马上回卡蓝国,只能照坎德大人说的做啊!
一起朝着沈若指定的方向走,是兹尔塔和尤名的选择。
没有分开走的原因,就是沈若所说的原因。
他们确实感到害怕。
沈若很清楚,之前邪恶生物没有敢靠过来,是因为他杀死了水蛇之后,一直没有收起他手中的短剑。
这些邪恶生物应该是本能的畏惧着他手中的短剑。
至于他们还有没有保留听懂语言的能力,沈若则不好确定。
还留在这里远远地窥视着沈若的邪恶生物,应该都是过去生活在这里的,有一定实力的角髫。
那些动物化成的邪恶生物,早已按照趋利避害的本能,躲得远远的了。
而沈若也确实打算把这几只还在暗中观察的家伙清理干净。
这些邪恶生物只是自认为自己还算有实力并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如沈若,但是以他们现在的智力,是无法分辨这其中的差距的。
他们认为自己只要藏好,不出现在沈若的视野中,就不会被找到。
结果,沈若猛地朝一个方向掷出了他的手杖——也就是植木,然后再以极快的速度从另一个方向跃出。
植木的骂声传来:
“你这都不是把我当魔法手杖了,我这个体量,你是怎么做到把我当暗器来投掷的?!”
“不是暗器,是标枪!”
沈若说话间已经取出了一件用千寂之原上取回来的火种打造出来的火元素晶石长枪,擡手一挥,一束火光就沿着枪身射出,穿透了远处的一颗树木的树干。
藏身树木后的一个邪恶生物的胸口被这束火光洞穿,随后,火光一扫,将他的身体斩断成数节,落地后仍然在燃烧。
而沈若人已经落到了另一颗树的旁边,那里藏着的邪恶角髫要跑,沈若直接掷出自己的短剑,人同步跟了上去。
短剑没入邪恶角髫的后心,随后被沈若握在手里,抽出的时候,邪恶角髫已经化成了飞灰。
另一边,被当作暗器投掷的植木已经恢复了自己正常的拟态,用灵阶魔法直接解决掉了三个邪恶角髫,等到沈若跟他会合,才变回了手杖的样子。
“你既然说我是魔法手杖,我就要有魔法杖的样子,不要拿我当普通物理攻击的武器!我也是有尊严的!”
植木对沈若提出了严正交涉。
“不是据说法师都有一颗近战的心吗?”沈若疑惑,“而且,你不是在被掷出去的过程中自主使用魔法了吗?”
“太过分了,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是我交通工具的份上,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植木说道。
“好了,该跟上那两个感染者了,要是他们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了袭击,那我们的观察对象可就没了。”
沈若决定用正事来转移植木的注意力。
暗器这种身份嘛,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就好像他一旦抱着植木走,植木就不愿意变回自己原本的拟态了。
比如现在明明植木就可以自己走,却还是变成手杖,这还不是被搬运不用自己行走的感觉太爽,上瘾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独角国的角髫和人族的数量并不多,加上之前封锁边境的时候已经被消灭过一部分,接下来沈若隐藏自己行踪跟着兹尔塔和尤名的两天里,都没有再见到邪恶角髫。
邪恶生物是有袭扰过兹尔塔和尤名,但是有一些就是独角国原本驯养的牲畜,又或者一些生活在独角国的小型生物变化而来,看到兹尔塔和尤名能够勉强应付,沈若也就没有介入。
兹尔塔和尤名因为害怕,并不太敢自己走入那些没有路的区域。
这片森林是独角国的城镇到卡蓝镇的必经之地,所以之前由两个国家共同修造有石质路面。
沈若不确定他和植木击杀的那几个邪恶角髫是不是就已经是这里实力比较强的全部,这几天的路程才那么风平浪静。
有一种比较糟糕的可能是这些邪恶生物之间有某种传递信息的方式。
他们击杀水蛇和邪恶角髫的信息已经被传递出去了,邪恶生物的智力虽然不高,但是得出了最好绕行的结论。
最坏的可能,是当下的宁静,只是暴风雨袭来的前奏。
入夜,兹尔塔和尤名互相帮助对方搭了营帐,在互道晚安的时候,尤名忍不住低声说道:
“你说坎德大人他真的有在附近吗?”
兹尔塔摇摇头:
“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去想这种问题,如果他不跟着我们,他让我们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而且,他本来就没有阻止我们回卡蓝镇,我们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感染也没有再加重,我们不是那种能够……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们本来是没有活路的!
现在已经控制住了感染,其他质疑坎德大人的,不愿意尝试的那些……
我们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最好就是知道的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就好了!”
“我也知道你说得对,我们要是是什么能主导局势的人物,算了,不说这个了,晚安!”
尤名其实很明白,他们只是小角色,最终自己打住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