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脱光?”以为自己只是单纯要受刑,邢非觉完全没想到需要这样,脸色瞬间涨成一颗番茄。
这时候的祝知岚要比他高大半个头,她抱起胳膊道:“嗯?是要我帮你脱吗?”
邢非觉立马像个黄花闺女一样惊恐地捂住衣领,猛摇头:“不不……”
可捂住又有什么用呢,不管由谁去做,都一样是脱,最后的结果不会改变。
经过一番紧急心理建设,邢非觉才磨磨蹭蹭地脱掉衣服,而他整个人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羞耻得缩手缩脚。
虽然没有经历过社会化教导,但他也已经懂得了男女之别,更何况眼前的不仅仅是主人,还是他只敢偷偷肖想的心上人。
“站直了,不许挡。”祝知岚绕着他走了两圈,单纯地以研究性目光上下打量。
原来男子的身体结构是这样……没想到他这身板看着瘦,肌肉分布倒是紧致匀称、轮廓分明。
仔细捏捏他的上臂,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立刻绷紧,她客观评价一句:“根骨不错。”
看起来很适合练武。
而邢非觉浑身发烫,根本分辨不清她在说什么,他的脑袋完全乱成一团浆糊,满脑子都是身体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而且她还……还摸了……
祝知岚正疑惑他为何不说话,却忽然向下瞥了一眼,歪头问道:“怎么会这样呢?我好像还没做什么吧?”
邢非觉严重缺乏应有的生理知识,他不明白该怎么解释在这个场景下的这种反应,只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很丢人,不禁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地回答:“我、我不知道……”
他倒是又把祝知岚逗笑了:“这就哭了?”
一副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样子,莫名有几分可爱,多像这样哭一哭好像也不错。
她颇有些无奈地再次亲亲他的额头作为安抚,随手用袖子在他脸上呼噜一下:“行了哭包小狗,去跪到那边的毯子上。”
感觉她没有嫌弃讨厌自己,邢非觉稍微安定下来,乖乖服从指令,跪在毯子上的触感又软又暖和。
祝知岚一边挑选自己要用的道具,一边教他调整姿势:“腰挺直,手背到后面去。”
看到她手中那些不太明白用处的工具,邢非觉抿抿嘴,决心无论遭受什么都会忍耐,只要主人喜欢就好。
确实如他所料,挨打了,但是——
打的方式和力度有些不一样。
过程是会有点痛,但程度简直微不足道,感觉更多还是……舒服。
而且每当他为自己的变化感到不安时,都能得到主人的拥抱和亲吻。
邢非觉躺在毯子上大口喘息,他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残酷,便更加放松地打开身体。
这边是渐入佳境,而另一边的某人却过得很难忍。
早已位列仙皇的邢非觉对千年前细节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此刻却是再清晰不过地在眼前重演。
旁观自己的第一次,他羞耻到爆炸地双手捂脸,想把这段跳过去却又舍不得,只能十分矛盾地从指缝里偷瞟。
调/教室中环绕着自己颤巍巍的叫声,邢非觉耳朵红得滴血,感觉有些腿软站不稳。
他看着房间里的场景,不由得脸热地想,幸好当初没有拒绝……
好不容易适应了,邢非觉才终于能以过来人的眼光打量他们,其实第一次不只有他过于青涩,主人也很生疏,拿到道具都是先在自己胳膊上抽两下试试,才会用在他身上。
他由此垂下眼睛,原本一开始主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很温柔的,只是后来才……
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对真相隐隐有些猜测,邢非觉继续看下去,以寻求最清晰的走向。
回忆还在继续,这项主仆间的“新活动”已经到了尾声,被人从里到外地探索了一遍身体,少年邢非觉有些恍惚脱力,一时间回不过神。
祝知岚让他枕在自己腿上,心情愉快地揉揉他汗湿的头发:“觉得怎么样?”
邢非觉迷迷糊糊地用脑袋蹭蹭她的手。
祝知岚嘴角微扬,低头轻声夸赞:“做得很好。”
她乌黑的发丝垂落到皮肤上,有些痒痒的,邢非觉闭上眼睛,被一股安心的味道所笼罩,一颗心也轻飘飘地浮起来,被主人夸了,好高兴……
……
这项新活动迅速成为祝知岚的爱好之一,或许是压抑许久的情绪需要途经发泄,又或许是单纯喜欢欺负哭包小狗,总之她觉得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时间久了,他们双方都变得相当熟悉与默契,在那间调/教室中,二人仿佛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烦恼,释放最真实的自我。
那也算是一件体力活,偶尔玩得刺激了些,过后就会有点累,邢非觉满足地躺在外间小塌上,感觉夜晚静悄悄的,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摸摸手臂上浅浅的红色鞭痕,感到那片皮肤泛起些微刺痒。
其实做得更过分些他也完全能够承受,但主人并不喜欢太粗暴的方式,总是很关照他的感受。
邢非觉困乏地打了个哈欠,慢慢合上眼睛,不知道……下次会玩些什么……
“咳咳——”
忽然,从里间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一下从即将入睡的状态中惊醒,邢非觉坐起来,看向格挡的屏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