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里面穿了老头背心。”谭学弟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刷得一下,他脱掉黑色短袖,老头背心下,腹肌若隐若现。
“姐,可以吧?”同学眼巴巴看了一眼。
“也……行……吧……”明檬能说啥,人家也没裸奔?
小伙子刷得一声,也露出了同款老头背心。
玉米地翻好以后,就开始挖坑了。玉米坑一定要挖得略微深一些。
明檬的土豆田已经打理好了,但这里热火朝天,她也插不上手,干脆端着玉米种子,在旁边等待。
“明……”蔡大姐抱着几件衣服来串门。最近刚到的短袖,她看着不错,给明檬留了两件穿。哪里想到,一进后头,就看见这么一副热火朝天的场景。
“你这了不得啊!哪来又拐来了两个苦力?”蔡大姐一边把衣服给了明檬,一边下意识掏口袋里的瓜子,摸了个空。二十来岁的肌肉小伙干活,让人觉得多看两眼也行……话说她家那口子,年轻时身材也是真不错!现在不提了……
“姐你自己玩,我去撒种子了。”明檬哭笑不得,端着杯子去播种了。
玉米种扔了进去,立刻把土回填,熊怀山抄起水舀,每个坑雨露均沾。浇完水以后,玉米种子上还要再覆盖一层薄土,最后把土拢平。
蔡大姐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还带来了对面老板娘,给四个人一人带了一瓶矿泉水:“干活累了吧?喝点水,歇歇。”
谭学弟抄起背心下摆擦擦汗:“不累不累,这点活,在我们学校也就开胃菜!”
烧包,炫耀腹肌呗!谭学弟的同学无声地翻了个白眼,也撩起来擦擦脸:谁还没有似的!
哦,熊大哥是不是没有?不过没关系,他俩不会嘲笑熊大哥的!
熊怀山读懂了两人的眼神,心里冷笑:你们懂什么!
好在婶婶们也就开开玩笑,送完水,又招呼四人去对面挑冰棒吃,就嘻嘻哈哈地走了。
“我去冲个手脚。”谭学弟看着沾了泥巴的双手和鞋子,便打算就近去后头小溪边处理一下。同学也是,两个学生勾肩搭背去了。
小河不深,又都是成年人,明檬便也没在意。
熊怀山看着两人背对着自己,忽然走到明檬身边,接过明檬手里的冰矿泉水,又一脸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袖:“还是我有男德吧?你看,那个郑帅,还有这个谭学弟,随随便便把腹肌给别人看,一看就不适合做男朋友。”男德男德,外瑞古德!就算大家都有腹肌,都会种地,还是我最适合当男朋友!
“最近看雄竞文学了?”
“熊劲文学?”熊怀山若有所思,“不错不错。”熊必须有劲。
“明檬姐,有螺蛳哎!”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鸡同鸭讲的对话。
这有啥好稀奇的?明檬那小码头上,经常爬满了螺蛳。之前红梅姐做过一顿,叫她回去吃,她吃螺蛳有点会拉肚,就没回去。
“明前螺蛳赛肥鹅啊!”谭学弟瞪大眼睛,蠢蠢欲动,“姐,我这个清明期间的螺蛳,应该也会很好吃吧?”
他们大学浇水都有灌溉系统,没有这种自然的小河和码头,还真没注意过这么多螺蛳。学校里倒是有湖泊有,大家平时也没走近看过。主要也是他们大学有粉粉的福寿螺卵,看见就瘆得慌,没人敢靠近摸螺蛳玩。
“可以吃吧,应该还行,有的地方不也说,清明螺,赛肥。”明檬走了过去,就看见两个弟弟已经脱了鞋袜,站在了水中。
“我来摸我来摸!中午饭我们可以炒螺蛳吃!”谭学弟大呼小叫,把水刨得哗啦哗啦的,半晌又反应过来,夹起了支架,对准自己拍摄起来。
明檬看他俩玩得高兴,只得回厨房拿了盆来:“行吧,那你们就摸这里。凑够一顿给你们中午做了吃。”
熊怀山笑了:“最起码晚上,田螺都得加点香油,养着吐吐泥呢。”
“那也没事,他们反正还得在这玩两天呢。”明檬扭头进了厨房,开始做了个简易的赶鸟带。
这还是小街上街坊教她的。有些鸟雀聪敏得很,不但爱吃果子,还爱吃种子,你前脚种下去,后脚人家就给你刨出来吃了,甚至哪怕玉米小苗都长出来了,它们也能啄断苗刨种子吃,把人气得不行。
因此得做个随风飘动的小旗子,让小鸟以为这儿危险,不下来吃,或者至少吃得少一点。
也不知道谭学弟是不是傻人有傻福,这个傻乎乎的弟弟,居然还摸到了河蚌!早要知道明檬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听说哪家摸到河蚌。
“哇,里面会有珍珠吗,那我不就是发财了?”谭学弟一脸向往。
“……里面有肉,吃不吃?”熊怀山无语。
蚌肉容易腥,大家现在不缺吃,也就吃得少了。不过清明前后,也是蚌肉最肥美的时候,大家追着时令,偶尔也会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