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站起身,环顾着她的书房,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获取准确的情报至关重要,她决定在动手之前,再次派遣可靠的人员进行一次更为详尽和深入的调查。
她走到书房的一角,取出一本密集记载着各种联系人和资源的笔记本,翻开笔记本,夜华的目光在其中几个名字上停留,这些都是家族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情报网络中的关键人物。
她自言自语道:“这次的调查必须非常谨慎,我们需要确保获得的每一条信息都是真实可靠的,那个组织的狡猾不容小觑,我们不能被任何虚假的线索所迷惑。”
那个组织能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潜伏在龙城之中,她也不好说自己家族培养的这些情报人员,能百分百弄到真实有效的情报。
夜华拿起书桌上的羽毛笔,轻轻地写下几个名字和特定的指令。
完成书写后,夜华按响了书房的铃铛,召唤她的另一名管家,当管家进入时,她递给他那张纸条,并吩咐道:“立刻安排这几个人去调查,告诉他们,这是一项最高优先级的任务。”
即便是回到了龙城,她还是需要小心翼翼的行事。
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月莐坐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张简陋的桌子,上面散乱地放着各种文件和记录。她的眉头紧锁,一种明显的烦躁在她的脸上显露无遗,她的组织虽然才刚刚开始壮大,但最近出现的一些异样让她感到不安。
组织内部的成员最近频繁报告,他们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这种感觉让本就处于压力之下的月莐更加焦虑。
如果这种监视是真实的,那么她的组织可能已经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之中,这对于她们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不是,我到底得罪了谁,怎么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顺利?”
月莐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着对策。
她知道,她的组织是建立在平民的支持之上的,如果被敌人找到了把柄或者突破口,那么整个组织可能会面临崩溃的风险。
但她也没惹事啊。
怎么可能会有把柄和突破口?
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月莐还是觉得得拿证据说话才行。
她下决心要查清楚这些监视的来源,月莐召集了她的几名最信任的同伴,开始讨论对策。
“最近我们龙族平民互助会被人监视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啊,老大,我们不是一直都安分守己么?执剑人外派的一些任务够我们生活好久了,比以前好多了。”
如果放在平时,月莐听到这一声老大,绝对会欣喜,但今天却没有这个心情。
月莐环顾着她的几位手下,她的目光透露出急迫和严肃,她的声音沉稳而直接:“最近你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有没有和其他团体或个人发生过冲突?”
“没啊,我们怎么可能?”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我要搞事,跪下求饶的应该是我。”
“老大,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做的,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她的手下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回答,他们都回应说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情,也没有与任何人或组织发生过冲突。
月莐听着他们的回答,眉头越皱越紧。在她看来,这种情况反而更加不寻常。如果确实没有得罪任何人,那么这种不明的监视活动背后的动机和目的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保持警觉。”吐了口气,月莐冷静地指示道:“加强巡逻和监控,我们不能让这种不明的威胁继续潜伏在暗处。”
“不过我倒是有点头绪,或者说猜测,但不知道能不能成立。”
月莐沉吟着,她的眼神透露出深思:“既然你们都没有得罪人,那问题应该不在我们自己身上。”
她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这时,其中一位手下略显迟疑地开口:“其实,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风声,据说,监视我们的人可能是龙城上层的贵族派来的。”
月莐的表情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微微一变,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龙城的贵族?”
她重复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不知不觉中,开始喘着粗气。
“是的。”手下继续说道,“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我们的活动已经开始触动一些贵族的利益,他们有充足的理由监视我们。”
这点倒是真的。
毕竟有人开始分蛋糕了。
贵族那边肯定不愿意啊。
那都是他们的钱,他们的钱!
再这样下去,国库是平民的还是他们贵族的!
月莐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如果真的是龙城贵族的动作,那么我们面临的威胁将更加严重,他们拥有那么多资源和影响力,就算这样也还是要抢平民的蛋糕。”
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了。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手下们,极力的忍耐着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尽量更加小心行事,同时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信息,了解这些贵族的真正意图,我们需要知道我们究竟面对着什么。”
“我们知道了,老大,我们之后干完手上的活就去找找到底是谁在恶心我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当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月莐再也无法忍耐了,直接开始喘着粗气,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当听到贵族这两个字的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
这绝对是那个傻逼夜华弄得东西。
不是她就直接吃!
都这样了还不死心?啊?她都回到龙城了,都不去找她了,只想发育一会,这也能找上门?不是她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