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种锅底 肉丸子在口中爆汁。(1 / 2)

第25章三种锅底肉丸子在口中爆汁。

“早就烧透了,去见太阳神了。”守墓人只一句话。

尸体灰飞烟灭,那么沙井田运回凌河县的棺椁便十分可疑。

桂枝儿心下了然。

乌什拓跋真奇袭失败之前,达奴人没必要冒险进城。

正因部落荣誉受损,睚眦必报的游牧劫匪才会派出暗探。在此时间段,一个赌狗带着假棺入城。

不是犯人也是帮凶,基本死刑没跑了。

“呼”的一声哨响,荒漠雕鸮贴地飞行。

它的面盘呈淡棕黄色,夹杂褐色细斑,钩曲的喙显得十分凶恶,尖锐的爪收紧猎物。

“是县令大人在训鹰。”守墓人见桂枝儿好奇,向这个没见识的外乡人解释道。

只见一名身着镶嵌毛领棕色皮衣的女子,骑着马英姿飒爽,一闪而过。

腾起的沙土后方,是几个勉力追随的侍从。

龙沙镇的县令是女子?

在纷乱的边境做到七品官,绝非凡人。

要调查的事情已明晰,桂枝儿并未上前攀谈,兼之夜晚温度骤降,急需找个地方安顿。

沙家老族长发话,腾出一间客房。

房屋很原始,桂枝儿仔细一看,大约是用粗壮的胡杨枝干做成房梁。

墙面则是用细红柳枝条扎的,房顶是用芦苇铺的。

最后再用河底的淤泥一抹,别看它简陋粗糙,却能起到挡风保温的作用。

“代我多谢族长好意。”桂枝儿确认白驹也有了保暖的马棚后,才肯歇息。

沙漠地带有句俗语——早穿棉袄午穿纱。

夜晚太阳落下,地面热量持续降低,寒冷侵蚀被褥,桂枝儿偷偷摸摸贴上几个暖宝宝方可安心。

囫囵一夜的她并不知,远在中心府城,依旧有人惦记着。

“人有消息了吗?”管家面对暗探不茍言笑。

平日里习惯伏低做小,似个只会圆滑奉承的老好人,此时却面色严肃。

“回大管家,在十二堡断了线索,大概是往龙沙镇的方向去了。”

暗探伏跪在地,瑟缩着身子不敢擡头。

“呵,大概?”管家一声冷笑,阴沉着脸,嗓音逐渐变尖。

“找不到人也不要紧。”刘善渊温润的声音响起,他赤足缓步走出,刚沐浴完的长发湿漉漉的。

白皙的手指拿起管家的匕首,出鞘。

锋利的刃抵住暗探的咽喉。

“桂小娘子献上的混凝土方子,在城南煅烧几日没什么成果。”刘善渊叹了口气。

“既然不能当面请教她,不如把你也扔进去烧一烧,或许就成了。”

他微微一笑,窗外明月别枝惊鹊。

“稚子抱金过闹市,不是傻,就是有所依仗。”刘善渊洗干净手,再次叮嘱管家。

他换上入睡着的一袭青丝长衫,身如玉树,消瘦的身形被突显得玲珑剔透。

“挖出她背后藏着的人,找到所有秘方和兵器。”

“是,老爷。”

腊月十八,接到报信的骆县令,一改往日犹豫不决,神速抓获疑犯沙井田,及其藏匿在赌场的达奴人。

断案他央求了知府,抓捕也不例外。

由边防北境第一军出人出力。

骆县令深知,自己没本事,就得摇人帮忙啊!

“说到底,还是我们城防有漏洞。”栾霜柏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桂姑娘神机妙算。”

他今日着深蓝色棉马甲,不过短短十几日,伤口已经恢复得相当好。

少年意气风发,展现出藤蔓般顽强蓬勃的生机。

桂枝儿从张家绸缎铺取走定制的大襟窄袖棉袄,纯素浅蓝与外搭的银灰披风配色协调。

二人并排而立,端的像一对才子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