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陆今野那臭小子将人藏了起来?
那晚的事,谢长晏挺懊悔的。
若再见到她,一定好好和她表明心意。
这次,他绝不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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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梨醒来时,天刚亮。
她翻身摸向枕边,触到一片凉意——霍渊不在!
心下猛地一抖,她来不及披外衣,赤脚冲出门,在院子秋千旁寻到他。
他刚服下药,抬眼看见她,仍如从前那般,朝她张开双臂。
沈初梨压下情绪,笑着走过去。
她坐在他腿上,将脸埋进他怀里,“你和孩子们说要去边关了?”
霍渊轻轻嗯了一声。
本想和阿梨说说孩子们的事,刚要开口,胸口忽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沈初梨望着他额上密密冷汗,心中蓦地一紧。
她知道他蛊毒又发作了......
她立刻扣住他腕脉诊查,摸出银针迅速扎入他胸口:
“好点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
她轻轻抱住他:“霍渊,我们去海边好不好?阿姐说,对着日出许愿,大海会听见......”
他把自已关在书房太久了!
她知道,他是怕她看见他痛苦的模样。
正因知道,她从不敢轻易推开那扇门......
两人来到了海边。
潮水拍打礁石,发出细碎声响。
沈初梨赤脚踩在沙滩上,任由霍渊牵着她追逐退潮的浪。
日落时分,两人并肩而坐,看远处云层染成血色,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暖刻进骨肉。
月下,她仰头看着这个深爱的男人,他的面容依旧英俊,是她最爱的模样。
她蜷缩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叫他:
“霍渊。”
“我在。”
“日出还有多久?”
“快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金色浪潮漫过整片海面。
沈初梨揉了揉眼睛,刚抬眼,就看到日出。
她兴奋地晃他的手:“霍渊你看,太阳升起来了,真美!”
身侧寂静无声。
她晃他肩膀的手骤然僵硬:
“霍渊......你怎么了......”
“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