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停在皇城西南角。元盛瞳孔一缩:\"周君儒家?\"
\"正是!那老狐狸宅子底下有条前朝密道,直通各处要害!\"
元盛突然笑了:\"有意思。周则,你带人去办三件事。\"他凑近耳语几句,周则眼睛越瞪越大。
\"殿下,这...这也太险了!\"
\"险?\"元盛把玩着震天雷模型,\"平王敢拿孩子要挟,就别怪我掀桌子。\"他突然捏碎模型,\"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现代战术。\"
五更时分,元盛带着三百亲兵悄然出城。周则回头望了眼还在沉睡的京城,低声道:\"殿下,咱们真就这么走了?平王在军中那些暗桩...\"
\"急什么。\"元盛从马鞍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取出块黢黑的肉脯咬了口,\"传令下去,全军换装。\"
\"换装?\"周则一愣。
元盛踹开脚边木箱,露出满满一箱粗布衣裳:\"全部换成贩夫走卒的打扮,分批往边关走。\"
\"这...这不合规矩啊!太子仪仗...\"
\"规矩?\"元盛冷笑,\"你信不信咱们按正常行军走,不出三日就会'偶遇'山匪?\"
周则突然明白过来:\"平王会在路上设伏!\"
\"聪明。\"元盛抹了把嘴上的油,\"让玄甲军扮成商队先行,沿途留暗记。记住——\"他压低声音,\"特别注意沿途驿站换马的情况。\"
三日后,黑松林。
\"殿下!\"樵夫打扮的哨兵飞奔而来,\"前方十里发现埋伏!至少五百弓弩手!\"
元盛正蹲在溪边洗脸,闻言头也不抬:\"哪家的旗号?\"
\"没旗号,但用的都是军制角弓,领头的穿着...\"
\"穿着牛皮镶铁护腕是吧?\"元盛突然笑了,\"虎贲军的标配。\"
周则\"噌\"地拔刀:\"虎贲军都指挥使是平王的小舅子!我这就...\"
\"急什么。\"元盛甩着手上的水珠,\"去,把第二队的'货物'打开给他们瞧瞧。\"
半个时辰后,黑松林里响起连片惨叫。几个浑身是血的虎贲军连滚带爬逃回官道,却被早已守候的玄甲军逮个正着。
\"说说吧。\"元盛蹲在俘虏跟前,用匕首拍打对方脸颊,\"赵指挥使给你们多少卖命钱?\"
那军汉咬牙不语。元盛也不恼,转头问周则:\"咱们从京城带出来的'小玩意儿'呢?\"
周则会意,立刻捧来个铁匣子。元盛慢条斯理地戴上鹿皮手套,取出个琉璃瓶晃了晃:\"认识这个吗?西域'百日笑',沾上一点,能让人笑到肠穿肚烂...\"
\"我说!我说!\"俘虏瞬间崩溃,\"赵大人说...说太子私通边塞国,奉平王令格杀勿论...\"
元盛与周则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七日后,边关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