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队伍的最后面,竟然还有一支由乐师组成的“迎宾乐队”,吹奏着一首曲调怪异,却又异常洗脑的“赞歌”,歌词更是露骨直白,将姜子牙的“风流韵事”编排得活色生香。
“咚咚锵!咚咚锵!姜丞相,美名扬!不爱江山爱红妆,师嫂情深意更长!”
“子牙瓜,甜又香,吃了能生胖儿郎!丞相吃了身体棒,夜夜笙歌入洞房!”
这阵仗一出,别说西岐军阵了,就连朝歌城楼上的闻太师和一众大商将士,都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便是憋不住的哄堂大笑。
鱼大力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道:“国师大人这招,实在是太……太绝了!俺老鱼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会埋汰人的!”
蓝凤凰也是掩嘴轻笑,美目之中异彩连连。
只有暗影叟,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阴影之中,仿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西岐军阵之中,早已是乱作一团。
那些西岐士卒,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那“热闹非凡”的“迎宾队伍”,听着那“脍炙人口”的“赞歌”,再看看自家丞相那比锅底还黑的脸色,不少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军心,在这一刻,彻底散了。
“申!公!豹!”姜子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他指着城楼上的申公豹,浑身抖得好比筛糠一般,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挺挺地从四不像上栽了下去!
“师叔!”
“丞相!”
广成子、赤精子等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将姜子牙扶住,掐人中,灌法力,好一阵手忙脚乱,才让姜子牙悠悠转醒。
姜子牙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道袍。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申公豹,那眼神,恨不得将申公豹生吞活剥。
“申公豹……本相与你……不共戴天!”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好比破锣。
申公豹却仿似未闻,悠然地端起那杯“子牙瓜茶”,轻轻抿了一口,对身旁的赵江道:“赵管事,看来姜丞相不太喜欢咱们的‘欢迎仪式’啊。也罢,这第一阵,便算本座胜了,如何?”
他这话音量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西岐士卒的耳中。
胜了?就这么胜了?
西岐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荒谬与憋屈。他们还未出手,便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输掉的,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广成子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与恶心,对申公豹喝道:“申公豹!你这算什么比试?简直是无赖行径!我等不服!”
“不服?”申公豹挑了挑眉,“广成子,本座先前便已言明,这第一阵,比的是‘民心所向’。如今,这朝歌城内,谁人不知姜丞相的‘赫赫威名’?谁人不晓他与师兄之妻的‘感人爱情’?这难道还不算‘民心所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