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申公豹话锋一转,“西岐大军不日将至,姜子牙此番请来的帮手,太师可有耳闻?”
闻仲神色恢复了凝重:“老夫已接到密报。一人周身佛光隐现,似是西方教中人;另一人妖气冲天,却又非北俱芦洲寻常妖王,其根脚颇为神秘,连老夫的眼线也未能探查清楚。”
“西方教。”申公豹默念着。封神榜上,西方教亦是重要的一方势力,他们提前介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那妖人,恐怕更为棘手。”闻仲补充道,“能在此时被姜子牙请动,且让阐教金仙都认可,其实力定然非同小可。国师,此战凶险啊。”
申公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府中郁郁葱葱的景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来了,朝歌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太师,豹有一计,可令朝歌城固若金汤,更能叫那西岐有来无回,甚至,连他请来的帮手,也一并留下!”
闻仲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国师请讲!若有何处需要老夫配合,尽管开口!”
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压低了几分,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计划。他所说的,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布防,更涉及到聚宝楼的钱财调度,朝堂人心的利用,甚至还有那株枯荣藤的奇效。
闻仲听着,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点头,时而蹙眉,最终猛地一拍大腿:“妙!国师此计,釜底抽薪,又暗藏杀机,简直是天衣无缝!若能功成,西岐锐气必将荡然无存!只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那‘引君入瓮’的‘饵’,以及最后‘关门打狗’的‘力’,稍有差池,便可能满盘皆输。”
申公豹自信道:“太师放心,‘饵’已备好,只待鱼儿上钩。至于那‘力’,豹自有安排,定让他们惊喜连连。”
闻仲凝视着申公豹,这位年轻的国师,总能带给他意想不到的震撼。他刚要再细问几句,突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无比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太师府亲卫服饰的家将,神色慌张地直接闯了进来,连通禀都忘了。
“太师!国师大人!宫中……宫中传来急报!陛下他……陛下他突然昏迷不醒,口吐黑血,御医们束手无策啊!”
家将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带着哭腔,脸色煞白如纸。
申公豹与闻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凝重。帝辛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对内忧外患的大商而言,无异于擎天柱倾塌!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申公豹与闻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凝重。帝辛在这个时候倒下,对内忧外患的大商而言,无异于擎天柱倾塌!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陛下!”闻仲低吼一声,顾不得其他,额上第三只神眼蓦然睁开,一道金光直射王宫方向,似要看透虚妄。
申公豹身形一晃,已抢先一步:“太师,事不宜迟,先进宫!”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流光,直奔王宫。沿途所见,宫禁之内已是一片慌乱,禁军侍卫脚步匆匆,宫娥太监神色惶恐,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在巍峨的宫阙之上。
显庆殿,帝辛的寝宫。
还未踏入殿门,申公豹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极其阴寒诡异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体内的青铜小鼎微微震颤了一下,饕餮吞天炉的力量也似乎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