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道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太师的行踪暴露了?还是驿馆那边出了内鬼?
冷汗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吉立几乎想立刻夺路而逃。
申公豹将吉立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他不再追问,而是将玉简抛还给吉立:“东西看着有些意思,可惜残破了,价值大打折扣。店家,你这里可有安静的后院?贫道刚得了株草药,需要处理一下,想借贵宝地一用。”
山羊胡老头还在为刚才的紧张气氛心有余悸,听申公豹不再追究那玉简的事,反而要借地方,连忙点头哈腰:“有有有!道长请随我来,后院清净,绝对没人打扰!”
他巴不得赶紧把这煞星弄走,借个后院算什么。
吉立拿着那截烫手的玉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道人到底想干什么?
申公豹跟着老头往后院走,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吉立一眼:“这位壮士,我看你气血浮躁,似有暗伤。若是信得过贫道,稍后可来后院,贫道或许能帮你调理一二。”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后院。
吉立愣在当场。
帮他调理?这道人不仅知道他的来历,看穿了他怀里的秘密,甚至连他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都看出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恐惧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捏着那截玉简,手心全是汗,一时间进退两难。
后院果然清净,只有一个小小的天井,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山羊胡老头指了指角落一个石桌石凳:“道长您请自便,有什么需要,招呼一声就成。”说完,逃也似的溜回了前堂。
申公豹也不在意,他走到天井中央,从袖中取出之前在东市得到的那株“枯荣藤”。
藤蔓看似枯槁,毫无生机。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从屋檐下接了些昨夜残留的雨水,小心翼翼地滴在枯荣藤的根部。
做完这些,他并指如剑,对着天空虚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引导着什么。
片刻后,一丝极其微弱的月白色光华,仿佛穿透了白日的天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枯荣藤之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让人难以察觉。
做完这一切,申公豹才满意地点点头,将枯荣藤放在石桌上。
这灵根复苏需要时间,急不得。
他处理完枯荣藤,目光再次投向前堂的方向。
那个吉立,现在心里恐怕是天人交战吧。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一截残破的玉简。
这玉简背后牵扯的东西,西岐的谋划,阐教的影子,还有闻仲即将归来的变数,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吉立这条线,或许能钓出更大的鱼。
就在这时,前堂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山羊胡老头惊慌的叫喊。
“哎!你不能进去!道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