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你、你为何这样对我,我才是你夫婿啊……”
看着眼前那散着锋芒的剑尖,以及花想容那双冷漠、不含一丝柔情的眼眸。
尧九阴头疼欲裂、呼吸急促,眸中泛起一片猩红、体内那颗心都仿佛要被撕碎。
尧九阴不明白,他与花想容郎才女貌、举世瞩目,乃是两族共同促成的一段美好姻缘。
为何……
为何如今,却是到了这般地步?
“尧九阴,那婚约是我圣地族老定下的,你要娶的话,找他们去吧!”
“而且,我也从未承认过是你未婚妻,以后,莫要于外界乱说。”
“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剑不礼貌……”
花想容一袭白裙,手持着长剑,如一株刺骨幽兰,带着些许冷意。
“呵呵尧九阴,我早就说过了,你是配不上我姐的,莫要在自找没趣了,赶紧滚吧!”
这时,一旁的花子墨站了出来,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屑之色,开口即是嘲讽。
轰……
听闻花子墨此话,尧九阴体内那颗、早就沸腾的心瞬间掀起,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意、恨意怦然爆发。
“花想容,我二人的婚约,乃是我尧圣朝、与你瑶池圣地齐力促成,你反抗不了……”
“如今我二人还是婚约在身,你却背着我与这石牧厮混在一起。”
“你这般滥情之举,与那世俗里、卖身淫乱的女子又有何区别?”
尧九阴面目狰狞、言辞激进,已然接近于破防之态,话语中透露着无尽恨意。
似将花想容、比作世俗里的烟尘女子。
“尧九阴,你在找死!!!”
哧哧……
闻得此话,花子墨脸色陡然狰狞,翻手间雷渊剑探出,便要杀向尧九阴。
不过,还好被花想容拦了下来。
饶是如此,花子墨也被气的不轻,胸膛起伏、呼吸都有些急促,眸中杀意许久未消。
他不能容忍,姐姐被尧九阴这般侮辱。
花想容踏出一步,冷声道:“尧九阴,你这低俗的激将法,对我毫无用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并不喜欢你……”
咻咻咻……
话语间,一众瑶池圣地的女弟子,亦是纷纷降临在花想容的身后,满眼不善地盯着尧九阴。
在此之前,她们中有许多女弟子,都对尧九阴颇有好感,不过尧九阴侮辱了自家圣女,那一切都不同了。
“呵呵,都打起来吧,让本圣子看看这出好戏……”
邪婴宗阵营里,蛰嬴双眼微眯着,心头略微有些幸灾乐祸,身后那些弟子亦是如此,脸上皆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师兄,此地人太多,若要报仇,不如等到日后再说……”
这时,尧九阴的身旁,那对双胞胎兄妹凑了上来,在其耳边轻声说道。
闻言,尧九阴目光一一扫过圣院、瑶池圣地弟子,脸上颇有些挣扎,心里在做着思想斗争。
“花想容,你给本圣子等着,此事没完!”
不过还好,他强行忍了下来,冷冷威胁了一句,便径直带着身后弟子退了出去,继续回到了之前那个位置。
见此,花想容不禁松了一口气,若尧九阴真的发疯,她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挡下。
而对于此刻所发生的一切,石牧却是全然不知,此刻他的意识,已然通过吞噬法则的媒介,探入了玄道圣碑中。
在玄道圣碑中。
石牧的意识感知到,眼前尽是一片由万千法则,所形成的大道世界。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