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泰说到底,是一个商人,在商言商。”
“我又不是你赵市长的帮凶杀手。”
“再者说了,杀人是要犯法,负刑事责任的。”
“你让我杀人?这……不合适吧?”
“你也是知道的,我陈泰呢,向来主张安全第一。”
“我只在我能力所及的范畴之内,赚我能赚的。”
“但凡超越了范畴,或者触碰法律红线,这种事我是坚决不会逾越规矩的。”
“哪怕我混江湖也是一样,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恰如,你们官场,有你们官场的规则。”
“好了,赵市长,关于你出境的路线,我可以托人,从水路,帮你偷渡出境,从京海口岸。”
“你去京海口岸,我安排兄弟接应你!”
赵立冬虽然想痛骂陈泰过河拆桥。
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他已经算是丧家之犬了。
陈泰还能帮自己,他就已经心存感激。
“好,老陈,多谢!”
挂断了电话。
陈泰脸上浮现起一抹深邃的凉寒之意。
他看向正在办公室里,跟他商谈的白江波。
“白江波,你听见了吧?”
“赵立冬落马了!”
“我早就告诫过你,这些官场的人呐,靠不住。”
“千万不要指望着,靠这些政治家帮我们端稳饭碗。”
“好了,我之前安排你,暗中拍摄赵立冬那些照片,看样子是生效了。”
“这件事呢,你做得很好。”
“你放心,除掉了赵立冬这个定时炸弹。”
“以后,京海还是我们的天下。”
白江波恭维地应声道。
“泰叔,不是我们,是……您的天下!”
“那,您是否能出手,帮我除掉徐江呢?”
陈泰自顾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
喝了一口之后,释然地笑道。
“小白啊,你看,又急!”
“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说了,做事,不能心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别忘了,白金翰的徐江……背后的老板是赵瑞龙!”
“赵瑞龙的爹,是赵立春!”
“弄不好,马上,赵立春上位,成为省服一号,汉东王。”
“这赵瑞龙一旦成了汉东太子,我们当然是想着,找机会投奔他。”
“因此,徐江呢,暂时还有利用价值,不能除掉。”
“我让你去暗中调查,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京海的祁同伟,有什么进展吗?”
“祁同伟这个人,他的背景太大了。”
“我们必须要调查清楚他的一切底细,包括他为什么突然来京海。”
“况且,他亲爹是军区一把手,他好好地在部队,一路升迁。”
“为什么会突然转业?”
白江波轻微摇头。
“泰叔,目前我派了不少的弟兄,去调查了!”
“除了之前,祁同伟扛匾跪军区之外,暂时还没查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至于他为什么来京海,更是不太清楚。”
“只是有一点情况看上去……”
“或许跟他有瓜葛!”
“他一来,先是赵立冬的儿子赵磊逍遥居被一锅端,赵磊被捕!”
“紧接着,就是赵立冬垮台落马了!”
“泰叔,依我看,这会不会是跟祁同伟有关呢?”
陈泰颔首,肯定地说道。
“你这个分析是有道理的!”
“之前,祁同伟看似和陈书婷谈对象,他来建工找我,实际上,就是为了打探赵立冬。”
“之后,我让你把关于赵立冬的腐败的照片,送到了那个省监察官的房间……”
“赵立冬就落马了!”
白江波仍是有些疑惑不解。
“泰叔,我有一事不明,按理说,这些年,您和赵市长,关系匪浅,您为什么突然对赵立冬下手呢?”
“仅仅因为察觉到,赵立冬危险了?”
陈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