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转身朝着屋里走去,没一会儿他却耷拉着脑袋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看着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你进去说了什么?”
“我对梓瑜的老婆说出了我的怀疑,建议她解剖尸体,可却遭到了梓瑜父母的强烈反对。”这梁昌文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上署长的,就这情商真的让人担忧啊。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人家正在办葬礼呢,你让人家解剖尸体,亏你想得出来。”这会儿的梁昌文真的是让我哭笑不得。
“动脑子?对呀,我都差点忘了,你们跟我走!”梁昌文听到我对他带有嫌弃的语气说完了之后,他好像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什么。
“哎~!你要去哪啊?”我边跟着他走边问道。
“中环!去梓瑜律所的办公室。”梁昌文边对我说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律所干什么?”我上了出租车之后对他问道。
“你别管,一切听我的指挥。”梁昌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刚刚那种悲愤的样子已经是荡然无存了。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后排等待着到达目的地。
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在中环的一幢写字楼前停了下来,我们下车后,梁昌文的脚步很快,我和林涵毕竟是女人,没有他那么长的腿,而且我还穿的是高跟鞋。
“我说你能不能慢点走!”我几乎是带着小跑在跟着他。
“不行,要真的是有人蓄意谋杀的话,肯定会对现场进行破坏,我们得抓紧时间。”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电梯间,梁昌文对我说道。
“拜托,这里是香港,你不是警察!”我对他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但我是梓瑜的朋友,过来看看朋友生前工作的地方,缅怀一下总不为过吧。”梁昌文说。
“叮~~~”
我们所乘坐的电梯在25楼停了下来,当我们走出了电梯间,首先遇见的就是几个搬运工人,抬着办公用品朝货运的通道走去。
司警出身的梁昌文马上变得警觉起来,观察了一下这几个人,又看了看他们抬着的办公家具。
“糟了~!”他说完了这一句之后就直接朝着陈梓瑜的律师事务所跑去。
我和林涵也绕过了那几名搬运工人跟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