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今天的求婚仪式的确是有些仓促,但你放心我们的婚礼一定是要轰动全港的。”吕俊对我说道。
“哼!”我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用了一声冷哼来回应他。
“你怎么...怎么生气了呢,你这个时候可要有一个愉悦的心情啊。”吕俊一脸焦急地对我问道。
“你还知道啊?我刚刚接到你的电话以后,你知道我当时是个什么状态吗?”我对吕俊训斥着。
“哎~!光顾着想要给你惊喜去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呢,我向你赔罪了老...不对,在你们东北不这么叫,应该叫媳妇对吧!”吕俊的普通话虽然在这个以粤语为主的环境里算是非常好的,但当他说出“媳妇”两个字的时候,还是比较的生硬,让人听起来觉得别扭,这也把我逗笑了。
我对他一挥手地说:“算了,原谅你了!”随即就轻轻的伏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又叫了一声:“老公!”
也不知道在前排开车的司机听到我们这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还能不能专心地开车。
“对了,我的那一对平安扣怎么在你的手上。”我突然想起来,对他问道。
“哦,那是林涵还没有回来时,我们在一起住的那段时间,你让我帮你收拾行李箱的时候我看到的,可是其中有一个碎了,所以我就...”吕俊说完之后像个孩子似的笑着挠了挠头。
“本来是好的!”我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
在我们的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了永利的门前,林涵车开的比我们快,所以她和姑姑没一会儿就从里面先走了出来,最终还是吕俊提议,把我们的用餐地点选在了松花湖,可能很多去了澳门的人应该对这个名字都不是很陌生吧。
姑姑听了林涵的讲述,从一开始脸上就洋溢着为我高兴的笑容,加上那熟悉的家乡味道,这顿饭真的让我们有了一种真正家宴的感觉。
“你们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啊。”在席间姑姑对我们问道。
虽然姑姑口中的婚礼我是其中的主角之一,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是这么想的,在未来的两个月之内吧!我最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也刚好趁着这个时间筹备一下婚礼,你觉得呢?”吕俊对姑姑说完之后,又转过了头看着我问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让我挺着大肚子去穿婚纱。”我的这一句回答,也惹得他们三个一阵笑声。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俊为了缓解我的工作,又从银河给我派来了两个得力的助手,用他的话说就是现在不管有多重要的工作也不如我们的两个小家伙重要,我也就顺势变成了一个半躺平的状态,主要的工作也成了在家里安胎。
我也没有看错人,豪哥果然是讲信用,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就把剩下的150万给我汇了过来,至于这个钱算在谁的身上,我就不得而知了。
没过多久,澳门发生了一件大事,叱咤澳门风云半个多世纪的“赌王”何先生驾鹤西游了,虽然当时还处于疫情管控的时期,但整个大湾区的游走在上层的社会名流们也基本上是无一例外的刚来澳门吊唁,而那位号称“铁娘子”的琼姐成为了这场丧礼的家族代表应对媒体以及对重要来宾的接待,这也无疑是向外界透露了一个信号,她八成是这个拥有数千亿的商业帝国的下一位话事人,能让大家有这样一个推断的可不仅仅是单一这一个理由,其实还有一个信息,曾经同样在澳门只手遮天的驹哥,赶来吊唁的时候却被这场声势浩大的丧礼主理人琼姐却以维护家族百年清誉的理由,毫不留情地将其拒之门外,更有传闻说驹哥其实是四夫人的最后一张底牌,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四夫人的这一场豪赌可以说已经是以失败告终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这也将预示着澳门将在不久之后迎来大变天。